“但你拿回去找个透明支架就能摆,成本两块。”
余笙看了看那个手办盒子,又看了看葛珅那件痛T,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:
“你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来着。”
“上次逛漫展前买的啊,怎么了。”
“没怎么,就是觉得你穿这个来逛跳蚤市场,怪怪的。”
“我这是融入目标群体。”葛珅把手办盒子放回摊位上,站起来拍拍裤腿,“我跟摊主都是圈里人,好讲价。”
摊主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句:
“没觉得。”
葛珅:“……”
所幸,摊主最后还是把手办降价卖给了葛珅。
东西清得差不多了,他开始收摊,几本教材摞进纸箱,八成新的机械键盘用泡沫纸裹了两圈搁在最上面,还有从墙上摘下来的挂钩、几支笔芯长短不一的圆珠笔。
走出跳蚤市场的时候,外面的路灯已经全亮了。
空气里的燥热退了大半,晚风沿着操场边上的树梢往下淌。
许意和余笙并排往校门口走,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余笙把支具上的魔术贴紧了紧。
她拆了石膏,其实已经能应付大部分日常,刷牙、换衣服、收拾东西……
但总有几件事非得两只手不可,比如拧毛巾。
把毛巾对折铺平其实没问题,但到了要绞的那一下,右手帮不上一点忙,布卷在掌心里拧不紧,水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得洗手台边上总是湿一片。
这种时候就得请人搭把手。
所以这几天,许意还是跟她一起回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