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所以说没意思嘛。”
两人沿着湖边继续走,风从水面吹过来,带着点凉意和淡淡的腥气,是活水的味道。
湖面上的野鸭还在慢悠悠地游着。
它们似乎有固定的路线,从湖这头游到那头,再游回来,来来回回的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余笙看着看着,忽然问:“你以前一个人来过公园吗?”
“来过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跑步。”
“……哦,跑步啊。”余笙点点头,“那你跑完会坐下来休息吗?”
“很少。”
“难怪你跑步从来不喘。”
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木亭子,六角形的,漆已经斑驳了,有几处露出了底下的木头纹理。
柱子上的对联快看不清了,只隐约认出几个字,连不成句。
亭子里有个大爷在喝茶,面前摆着个保温杯,杯盖翻过来当茶杯用,里面泡着深绿色的茶水。
旁边挂了个鸟笼,里面养了只鹦鹉,歪着头东张西望,羽毛是绿色的,在亭子的阴影里颜色暗沉沉的。
余笙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,鹦鹉也看她。
“啾。”鹦鹉叫了一声。
余笙愣了愣:
“还挺亲人的。”
大爷在旁边嘿嘿一笑:“养久了,见人就爱凑过来叫唤。”
五月底虽然不算最热的时候,但走了这么一会儿,离开了遮阳的地方,嗓子便有点干了。
许意领着余笙走到了一个卖冷饮的摊子前。
余笙目光在玻璃柜里扫了一圈,伸手就去拿冰柜里那排冰镇的柠檬茶。
下一秒,手腕被人扣住了。
“拿常温的吧。”许意淡淡道。
“……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