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比掌机模式大了很多，画面分辨率没变，但铺在电视上看着确实有那味了。
许意坐回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手柄，看了一眼余笙已经买好的游戏，挑了挑眉：
“就买了这么点？”
余笙端着水杯走过来，往她旁边一坐：
“怎么了，不够吗？”
“够是够。”许意翻了翻，“先玩哪个？”
“那个。”
余笙指了指其中一个图标。
许意点进去。
是‘马力欧卡丁车8豪华版’，Switch上最经典的双人游戏之一，几乎算是装机必备。
选好赛道、角色和车辆，画面开始倒数，三、二、一，绿灯亮起，两辆小车同时冲了出去。
刚开始几局余笙完全摸不着头脑，操控手感陌生别扭，方向把控不住，油门也拿捏不准力道，车子在赛道上横冲直撞，频频撞壁，或是不慎冲出赛道坠下悬崖。
许意始终从容平稳，走线利落，哪怕偶尔被余笙失控的车身撞偏方向，也只是轻描淡写调整一下，便稳稳重回最优路线。
后来余笙渐渐摸透了操作，慢慢学会了漂移积攒加速，也摸清了道具的使用时机，两人之间的胜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。
余笙落后时放下香蕉皮，许意碾了上去，车身猛地打滑失速。
轮到许意占据前方，便随手甩出一枚绿龟壳，余笙反应不及，径直被砸中减速。
两人之间悄悄较上了劲，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较劲。
“别超我。”
“那你跑快些。”
“我放的道具，你怎么每次都能躲开。”
“位置太规律了，很好预判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分析。”
一局接着一局，时间从晚上七点缓缓走到十点半。
中途许意低声提醒了一句，
该洗漱了。
两人谁都没有动身，默契地又多开了几局，直到一局结束，才放下手中手柄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，她们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一块儿玩。
吃完饭，收拾完，打开电视，进游戏。
从马力欧卡丁车玩到胡闹厨房，再从胡闹厨房玩到超级马力欧派对。
每天两三个小时起步，有时候周末不上课，能从下午一直玩到晚上。
胡闹厨房是最容易吵起来的，余笙切菜的时候老忘关火，许意在旁边喊了三遍她才反应过来，盘子已经烧黑了。
余笙怪许意不帮她看着，许意说她自己的工位自己管。
两个人拌着嘴把一关过了，又吵着进了下一关。
但新鲜感这东西来得猛，退得也快。
到了第二个周末，许意打开游戏列表，两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谁都没动。
“还玩卡丁车？”许意问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开了两局，余笙放下手柄：“不想玩了。”
“嗯。”许意也把手柄搁在腿上，显然也没多大兴致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，余笙的目光在eshop的游戏列表上漫无目的地滑，滑到底又滑上来，忽然灵机一动。
她打开年龄分级，又取消了所有全年龄选项，又把18+分区勾上了。
确认本人已满18，列表刷新了一下，封面画风肉眼可见地变了。
许意就坐在旁边，自然是都是看见了，淡淡地问道：
“你勾的什么？”
余笙顿了一下，晃了晃手柄：“筛选条件而已，看看有什么？”
许意也没管。
列表里有不少是动漫风格的，人物画得精致，但衣着都格外清凉。
余笙划了几页，挑挑拣拣，最后停在一个看起来制作还算精良的页面上。
“这个。”余笙说。
封面上两名女性簇拥着中间的粉发少女，三人紧密相依，日系画风精致细腻，
整体就挺成人向的。
“要玩？”许意问。
余笙愣了一下。
她原本只是觉得好玩，想看看许意什么反应，脑子里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退路。
我就看看。
开个玩笑。
谁要玩这个啊。
结果许意从她勾选18+到选好游戏，一句阻止的话都没说，直接跳到了‘要玩’这一步，把她的台阶全拆了。
“真玩？”余笙又确认了一遍。
许意看了她一眼：
“不玩算了。”
“玩！”余笙改口改得飞快，眼睛亮了一下，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