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莲叶子下面游来游去。
余笙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,被许意拉走了。
塔院里有一座石塔,不高,但很古朴,周围摆着不少石刻的经幢和石碑,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。
再往里走就是华严寺的山门了。
和太清宫不一样,华严寺不是依山而建的那种院落,而是坐落在一片比较平缓的山坳里,四周被山围着,只有正面是敞开的,朝向大海。
“背山面海,风水很好。”余笙说。
“寺庙选址一般都好。”许意说。
华严寺比太清宫大一些,但也大不了多少。
进了山门,依次是天王殿、大雄宝殿、藏经阁,中轴线上几进院落,两边是配房和僧寮。
建筑风格和太清宫也不一样,太清宫是道观的灰瓦红柱,华严寺是佛教的黄墙灰瓦,看着更庄严一些。
余笙对佛教的了解比道教还少,进了大雄宝殿看了一眼佛像,又看了一眼两边的罗汉,分不清谁是谁。
“这些罗汉都长得不一样。”她说。
“十八罗汉各有各的相貌和典故。”
“你都知道?”
“知道几个,笑的那个是布袋和尚,就是弥勒佛的原型,那边那个拿着铲子的是降龙,旁边那个拿着棍的是伏虎。”
“就这三个?”
“就这三个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知道几个还挺诚实的。”
“不知道的就不说。”
大雄宝殿前的院子里有一棵塔松,很高,树冠像一座绿色的塔,据说是建寺的时候就有的。
余笙站在下面仰头看了一会儿,树干笔直,枝叶一层一层往上收,越往上越密,顶上差点就看不到天空了。
“这树多少年了?”
“好几百年。”
“又是好几百年。”
“崂山到处都是几百年的东西,看多了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