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有几艘大一点的游船停着,船上亮着暖黄色的灯,看样子是晚上带游客出海看夜景的那种。
余笙靠在栏杆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这个好看。”
许意站在她旁边,没接话。
“比那个网红墙好看多了。”余笙又说。
“你网红墙就拍了一张。”
“那也是这儿好看啊。”
风比白天大了些,余笙的头发被吹得糊了半张脸。
她抬手拢了拢,缩了一下脖子。
许意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挪了半步,刚好挡在风口上。
余笙没注意到,还在看海。
浮码头上有人在散步,也有情侣靠着栏杆拍照。
两个人沿着码头走了走,找了张长椅坐下来。
长椅面朝大海,背后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前面的石板地上。
海风一阵一阵地吹,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远处城市的高楼亮着灯,倒映在海里,模模糊糊的一片。
海面上偶尔有船亮着灯经过,慢慢悠悠的,像飘在水上的一盏灯笼。
“明天去哪?”余笙问。
“你有想
法没?”
“问你意见。”
“你要是有想法,自己定就行。”
余笙扭头看了许意一眼,脆生生地说道:
“你能不能有点主见。”
坐了一会儿,余笙觉得腿有点酸。
今天从八大关出来一路找饭馆,下午又逛了大学路,从五四广场走到奥帆中心又逛了一圈,步数肯定过万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。
许意也跟着站起来,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:
“行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,余笙在出租车后座靠着车窗,看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明天归她安排。
隔天。
余笙醒来的时候快九点了。
窗帘拉着,房间里暗暗的,她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摸了一把,空的,被子都凉了。
她愣了一下,撑起身子扭头看。
许意不在,枕头摆得端端正正,像是起来有一阵子了。
“许意?”
没人应。
余笙揉了揉眼睛,光着脚踩到地板上,拉开窗帘。
外面已经大亮,阳光一下子涌进来,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卫生间的帘子没有拉上,里面也没人。
“人呢……”
她正挠着头发摸手机,门口传来刷卡的声音。
门推开,许意拎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。
“醒了?”许意看了一眼余笙,把塑料袋往前递了递,“买了包子还有豆浆,趁热吃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“没出去多久,看你睡得死就没叫你。”许意在椅子上坐下来,自己拿了个包子掰开,“豆沙馅的,吃不?”
“都行。”
余笙趿拉着拖鞋走过去,从袋子里摸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,还热乎。
两个人安静地吃
了早饭。
余笙喝着豆浆,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,忽然说:
“下午去小麦岛吧。”
“小麦岛?”
“网上说的,说是看日落特别好看,整个岛就是一大片草坪,什么人工设施都没有。”
许意嚼着包子:
“行。”
两人上午就在市区随便转了转。
沿着没走过的几条街溜达,路过一个菜市场,里面热热闹闹的,卖海鲜的卖水果的卖早点的挤在一块。
余笙被烟火气吸引,拐进去逛了一圈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樱桃。
“你不是说中午别吃太饱?”许意看了眼她手里的樱桃。
“这是水果,不一样。”余笙边走边摘了一颗塞嘴里,“而且中午还早呢,这会儿就当零食。”
就这么走走停停,磨蹭到十一点多,在一条小巷子里找了家小馆子,两个人各点了一碗海鲜面。
面端上来,热气腾腾的,蛤蜊和虾铺在面上,汤头很鲜。
余笙尝了一口自己的,又伸筷子去许意碗里捞了一根面。
“你不是自己有一碗吗?”许意抬眼。
“尝尝你的味道。”余笙理直气壮,“万一你的比我的好吃呢。”
许意:“?”
吃完面出来,余笙看了一眼手机,打开地图搜了一下去小麦岛的路线。
“坐2号线,到小麦岛站下,出来走几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