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似的。

    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似的光，随着浪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余笙掏出手机拍了两张，看了看屏幕，怎么拍都拍不出那个颜色。

    太亮的地方糊成一团，太暗的地方又全是噪点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手机收起来，两只手撑在栏杆上，下巴搁在手背上。

    许意则是站在一旁默默拍照。

    她的拍照功底，至少就拍风景这一块儿，到底是比余笙要强上些许。

    风比下午小了一些，夕阳的光打在侧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远处那几艘船变成了黑色的剪影，慢得像是静止了。

    余笙看着看着，忽然觉得时间好像也跟着慢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许意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海鸥冬天飞过来的时候，站在这里看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“没站在这里看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瞎猜一下。”

    许意想了想：

    “应该挺好看的，海面上全是白色的鸟，夕阳打下来，它们的翅膀边缘会泛金光。”

    余笙扭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是不是编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许意失笑，“不是你叫我瞎猜的吗？”

    余笙也笑了一声，又转回头去看海。

    太阳又往下沉了一点，橘红色开始往暗红过渡，云层的边缘镶了一道亮边，像是快熄灭的炭火最后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海面上的碎光从金色变成了铜色，又慢慢暗下去。

    余笙没再说话，就这么趴在栏杆上看着，直到太阳贴着海平面，一点点沉下去，最后只剩一道橘色的线，再然后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天色暗得比她预想的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