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边坐下。
头发还没吹干,但她总觉得继续隔着门板对话怪怪的。
许意跟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,没说话。
余笙插上电,吹了两下,又关掉了,扭头看她:
“你刚才到底看到了多少?”
许意想了想,很诚实地回答:“基本上都看到了。”
余笙的耳朵一下子红了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你猜。”
余笙瞪了许意两秒,把吹风机塞到对方手里:
“你给我吹。”
许意接过来。
余笙背对着她坐好,把湿头发撩到前面,露出后颈。
许意把吹风机举起来,热风对着她的头发吹,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拨着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。
吹干后,许意关掉吹风机,把线绕好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好了。”
余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转过身来:
“你刚才真的全看见了?”
“嗯。”许意歪了歪头,“皮肤挺白的。”
“哎呀。”余笙羞恼地推了许意一下,“谁、谁问你这个了?”
“那你问
什么?”许意反问。
“呃……”
余笙张了张嘴,干脆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,躺下去,脸朝着另一边。
许意站起来,拿了睡衣往卫生间走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,余笙背对着她,被子蒙到耳朵根,露出来的一小截后颈还泛着粉。
许意没说什么,拉开门进去了,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。
余笙翻了个身,看着卫生间门缝里透出来的光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水声停了,门开了,热气涌出来。
许意穿着睡衣走出来,注意到余笙的目光,问:
“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许意走过来,在另一边躺下来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其实也没看清。”许意忽然开口,“灯太亮了,晃眼睛。”
余笙没回头,但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骗人。”她说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余笙才小声说了一句:
“下次敲门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