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线。
“对了。”许意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马上也是你生日了。”
余笙扭头看了许意一眼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?”
“有什么想法没?”
“没什么想法。”余笙说,“又不是什么大生日。”
“二十岁还不大?”
“虚岁早就二十了。”
许意转过头来看余笙,表情认真得有点过分:
“周岁二十。”
余笙被许意看得有点不自在,移开目光:
“那也没什么好过的,吃个饭就行了。”
“我安排。”许意说。
余笙又转回来看她:
“你安排什么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许意收回目光,重新盯着天花板,“你只管跟我走就行。”
余笙沉默了两秒,嘴角忽然翘起来:
“你该不会要把我卖了吧?”
“卖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。
许意翻了个身,侧躺着面对余笙。
余笙也侧过身来,两个人面对面躺着,距离很近,近到能感觉到彼
此的呼吸。
“那说好了。”许意的声音低低的,“到时候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说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余笙看着许意的眼睛,台灯的光在她瞳孔里闪了一下。
她没再追问,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许意伸手关了台灯。
房间暗下来,只剩窗帘缝隙里那条细细的光线。
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慢慢变得均匀,身体始终挨在一起。
小芸和小瑶房间的灯也已经灭了。
但两个人还没睡。
小瑶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对着小芸说道:
“你说这间房,平时是余笙睡的还是许意睡的?”
小芸正盯着天花板,想了想: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被子也太香了。”小瑶又嗅了嗅。
“管它是谁的,香就行。”小芸翻了个身背对着她,“睡吧。”
整个屋子彻底沉入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