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薄薄一层汗,呼吸也没怎么乱。
余笙看了她一眼,忍不住开口:
“人家邱棠喊你一起参加比赛,结果你转头就把人淘汰了。”
“她又没说不让我赢。“许意拧上瓶盖。
“你这人真没良心。”
“比赛嘛。”许意说得轻描淡写,顿了一下,忽然扭过头来,“倒是你,刚给邱棠加油了?”
余笙心里咯噔一下:“……我就随口喊了一声。”
“哦。”许意点点头,语气很平淡,“难怪她第一局能拿14分。”
“……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许意靠在椅背上,目光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紧不紧张?”
“紧张什么?”
“赌约啊。”许意说,“再赢两场,我就拿冠军了,你准备好愿赌服输了吗?”
余笙反应过来,抿了抿嘴:“你半决赛都还没打呢,还不一定谁赢呢。”
“不一定?”
“对,不一定。”
许意盯着余笙看了两秒,嘴角弯了弯,没再追问。
下一场还没开始,余笙没走,许意也没动,两个人并排坐着,等着看其他能入围半决赛的选手。
剩下的两场打完,半决赛的对阵就全部确定了。
周二轮到男单四分之一决赛,余笙没去,是后来听陈玉书说的。
赛况没什么意外,几个实力靠前的选手都顺利晋级了,只有一场打满了三局,算是有点看头。
周三,女单半决赛。
许意还是老办法,不拼花活。
对面那个女生开局还挺有冲劲,打了半局之后脚步就慢了下来,回球质量肉眼可见地往下掉。
2比0,许意杀入决赛。
余笙坐在看台上,忽然觉得手里的水瓶有点沉。
不过决赛被安排在了周末,算下来还有好几天可以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