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比赛,没那么多讲究,就图个省事。
男女一共四十八个人,分成十二个小组,每组四个人,小组赛每天每个组都要打一场。
要是只开一两块场地,一场一场挨着打,打到天黑都打不完。
正好馆里有四块场子,干脆全用上,四场一起开,速战速决,大家也不用干等着。
许意被分在第一块场地,对手是个短头发的女生,个子不高,但看着挺精干。
裁判喊了双方上场。
许意拿着球拍走到发球线后面,对面的短发女生也站好了位置。
裁判举手示意,比赛开始。
余笙坐在看台上,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目光紧紧盯着场上。
陈玉书举着手机录像,柳慈诚时不时小声喊一声‘好球’。
虞晓楠安静地坐着,偶尔说一句‘这个球打得不错’,赵恒宇便在旁边应一声‘嗯’。
比分很快拉开。
对面那个短发女生其实不差,跑动积极,回球的角度也刁钻,但就是差了那么一口气,每次打到关键分上总是差一点。
陈玉书录了一会儿,把手机放下,小声说:
“意宝今天状态挺好啊。”
余笙点点头,目光没从场上移开。
“你是不是比她还紧张?”陈玉书笑着问。
“没有。”余笙说。
场上的比分继续拉大。
到了11分换边的节点,两人各自走到场边喝水。
许意拧开水瓶喝了一口,抬起头往看台上看了一眼。
余笙和她对视了一下,没做什么动作,就是看着她。
许意把水瓶放下,转身回到场上。
后面的比赛没什么悬念了。
最后裁判举手示意比赛结束,比分定格在21-12。
许意走过去跟对手握了握手,说了句什么,短发女生点点头,收拾东西走了。
陈玉书和柳慈诚在看台上鼓掌,这回没喊出声,只是使劲拍手。
虞晓楠也跟着鼓了几下,赵恒宇在她旁边拍了两下,算捧了个场。
许意走回看台,把球拍放进包里。
陈玉书立刻凑过去:“意宝厉害,我给你录了全程,要不要看?”
“不用。”许意说。
“热不热?”余笙问。
“还好。”
旁边场地的比赛还在继续,哨声和喊声混在一起,远远地传过来。
馆里的灯光白晃晃的,照在空荡荡的座椅上,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。
后面许意的比赛,余笙每场都来。
周三一场,周五一场,一场不落。
她坐在看台上,手里有时拿着水,有时什么都没拿,就是安静地看着。
陈玉书她们则是每天都来,无论有没有许意的比赛,主打一个爱看热闹。
许意打得很稳,小组赛三场全胜,每场比分都拉开得很大,对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
小组赛打完,许意毫无意外地挺进了淘汰赛。
两人一起往外走,出了体育馆,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路灯亮着,把校园里的道路照得昏黄,晚风带着点凉意,吹散了身上从馆里带出来的热气。
到了分岔路口,许意停下脚步。
“那我回寝室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余笙点点头。
许意看了余笙一眼,转身往寝室楼方向走。走了两步,又回头: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余笙站在原地,看着许意的背影走远,才转身往校门口的方向走。
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个人走在校园的小路上,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些很。
晚风吹过来,她把手插进了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