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约法三章。”许意又竖起三根手指,神色变得正经了些,“第一,不违法乱纪,第二,不违背道德底线,第三,不能要求对方不愿意做的事。怎么样?”
余笙抿着嘴,盯着她的手指看了会儿,心里盘算着风险。
许意既然把界限划得这么清楚,剩下的也就是些无伤大雅的折腾。
况且,她确实觉得许意夺冠这事儿,悬。
羽毛球这玩意儿,不是光靠体力好就行的。
许意体力是好,反应也快,但那是在野球场上,怎么顺手怎么打,能接到球就是本事。
可正经比赛不一样,步伐、手法、节奏控制,每一样都是细活。
于是——
“成交。”余笙点了点头,从善如流地伸出手,“拉勾。”
许意看了一眼她伸过来的小指,没动。
“怎么,不敢?”余笙见状,挑衅地晃了晃手指。
许嘴角弯了一下,伸出小指勾了上去。
“谁反悔谁是小狗。”余笙说。
“嗯。”
许意应了一声。
她没跟着念,勾着余笙手指的力度收紧了一点:
“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,我的要求通常都不太温柔。”
余笙想抽回来,却被攥得紧紧的,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
“少废话,你要是输了,我就让你穿着裙子去操场跑三圈。”
许意挑了挑眉,终于松开了手:“你还挺会想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亲一个。”
两分钟后,门关上了。
余笙回到客厅,扑进沙发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,盯着天花板。
她又开始想自己刚才说要求,越想越觉得亏。
操场那么多人,许意要是真穿着裙子跑,那岂不是便宜了所有人?
她一个人出的主意,凭什么让别人白看?
不行,得想个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