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和许意回小区,顺路把沈流川和楚珏也捎上了。
余笙系好安全带,把包放在腿上,手指摸了摸包上别着的那些徽章,一个个摸过去,Q版的、正比的、手绘的。
“今天开心吗?”许意问。
“还行。”余笙顿了顿,“嫖了一堆谷子。”
许意嘴角翘了一下,没说话。
后排的楚珏听见了,忍不住笑出声:
“你能不能换个词?”
“换什么?”
“‘白嫖’也不太好听……”
“那就‘免费获取’。”余笙改口改得一本正经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主路。
夕阳从挡风玻璃照进来,有点刺眼,许意把遮光板翻下来。
余笙从包里翻出那块不知道谁塞的小饼干,拆开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吗?”许意问。
“一般。”
“那你还吃。”
“饿了。”
许意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等红灯的时候,她从扶手箱里摸出一颗糖,递过去。
余笙接过来一看,是草莓味的。
她看了许意一眼,许意正看着前面的红灯,侧脸被夕阳照出一层暖色的光。
余笙把糖剥了塞进嘴里。
甜的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,后排的楚珏和沈流川在小声说话,声音低低的,听不清在说什么,偶尔传来一声轻笑。
余笙靠着椅背,嘴里含着糖,手指搭在包上那些徽章上,一个一个摸过去。
窗外的街景往后退,夕阳把整条路都染成了橘红色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许意。
许意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只手垂在档把旁边,离余笙的腿很近。
余笙没动,许意也没动。
车子就这么平稳地开着,往回去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