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余笙重新揽回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算是默认。
余笙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。
自己顺手把漫展的海报转发给了许意,结果这人秒回了一句‘太吵,没兴趣’,冷漠得很。
余笙当时便没再提,以为这事彻底翻篇了。
结果这人嘴上嫌弃,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,转头就把票买了?
“所以你是早就盘算好了?”余笙问。
“没有。”许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本来不想去。”
“那怎么又去了?”
“想了想,没人看着你,怕你丢了。”
“……你会不会说话?”
许意轻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余笙的脸颊:
“票都买好了,六号早上直接去场馆,五号下午咱们就回来,晚上在出租屋住一晚,第二天我开车,一起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余笙笑眯眯道。
“那你先下去吧。”许意又说,“我还有点东西要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?”余笙没动,手指卷着许意的袖口,卷起来又松开,松开了又卷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学院要搞个羽毛球比赛,我得把报名表理出来,再让人家把赛制安排一下。”
“你打吗?”余笙随口问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许意说。
“什么时候比?”
“这个月中旬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体育馆。”许意顿了顿,“到时候参与者可能还要借场地练一下,你要参加吗?”
余笙摇了摇头,没说话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许意由着她闹了一会儿,无奈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:
“你到底下不下去?”
“再待会儿。”余笙顺势反握住许意的手,仰头看她,“不是你把我摁到腿上的嘛?”
许意正要说什么,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余笙心里一惊,‘腾’地一下从许意身上弹了起来,迅速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。
几乎同时,门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