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着回寝室，找个地儿坐会儿。”
楚珏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小书包，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几个人也没走远，就在两栋教学楼之前的花坛旁找了一张长椅坐下。
刚一落座，楚珏就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袋，拉开拉链，里面是几个饭盒。
“来来来，见者有份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往外拿，香味瞬间飘散开来。
小芸凑过去深吸一口气：“什么东西这么香？”
“秘制烤鸡腿。”楚珏把饭盒一个个递过去，“昨晚我在出租屋折腾到十一点，今天特意带过来的。”
宁采薇接过饭盒，打开看了一眼。
鸡腿烤得焦黄，表皮泛着油光，撒了一层白芝麻。
她挑了下眉：
“难怪珏子昨晚不回寝，原来是回去研究鸡腿了。”
“什么叫研究。”楚珏不满地纠正，“我那是精心制作。”
小瑶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赞叹道：
“嗯，比食堂强多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楚珏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调了三种酱料，腌了一晚上。”
余笙也打开自己那份，拿出一只有些烫手的鸡腿。
她没急着吃，而是先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。
小芸瞥见她的动作，眼神暧昧：“拍给谁看呢？”
“没谁。”余笙低头打字，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小瑶凑过来想瞄一眼屏幕，被余笙侧身躲开了。
宁采薇在旁边笑了笑，慢条斯理地撕着鸡腿，没说话。
余笙没理她们，把照片发了出去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（图片）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楚珏自己做的。
发完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专心对付手里的鸡腿。
吃到一半，手机震了。
她掏出来看。
【许意】：？
【许意】：显摆是吧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陈述事实而已。
【许意】：她还会做这个？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她说昨晚在出租屋研究到十一点。
【许意】：那确实值得你显摆。
【许意】：好吃吗？
余笙想了想，拍了张啃得干干净净的鸡腿骨头，发过去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（图片）
【许意】：……
【许意】：替我谢谢楚珏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谢什么？
【许意】：谢谢她帮我喂猪。
看着这段话，余笙差点呛着，赶紧咬着嘴唇憋住，脸都有些红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宁采薇看她表情不对，好奇问道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余笙迅速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，“吃你的鸡腿。”
小芸从另一边探过头来，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：
“笑成这样，肯定有情况。”
“你也吃你的吧。”余笙把她的脑袋推回去。
【许意】：不过别老吃人家的，欠人情。
【许意】：下次我给你做，别被人一个鸡腿就收买了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怎么会？
【许意】：下午有体育课吧？
【许意】：别忘了回去拿球拍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知道了，我记着呢。
【许意】：下午几点上课？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两点，怎么了？
【许意】：没怎么，问问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你要来陪我上课？
【许意】：你想我陪你上课？
【余笙小丫头】：我可没说。
【许意】：那好好上课。
【许意】：别偷懒。
下午。
余笙拿着中午回出租屋取来的球拍，往体育馆走。
羽毛球在室内打，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，比操场上那些室外的课程强多了。
她看了一眼操场方向，阳光正好，但风也不小，有人在跑道上慢跑，有人围成一圈做热身，看着就晒。
她收回视线，走进体育馆，羽毛球场地已经有不少人了。
橡胶地面上画着白色的边线，有人在对拉热身，球拍击球的声音在馆内回荡。
站在场边扫了一眼，余笙看到靠里侧的两个场地已经聚了几十号人，手里都拎着球拍。
她没急着往人堆里扎，找了个离队伍稍远的角落站定，顺手把球拍立放在了长椅边。
余笙正盯着对面场地的一个高远球出神，忽然有人喊了她一声。
转过头，是个高高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