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高高扬起,迅速落下。
啪!
“你干什么。”
余笙扭过头,瞪大眼睛看着许意,又羞又恼。
许意挑了挑眉,理所当然地开口:
“报复而已。”
说完,许意便松开手,顺势往旁边一躺,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余笙撑着床坐起来,揉着被打了的地方,气鼓鼓地瞪了许意半天,才憋出一句:
“你……你等着。”
许意但笑不语,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更是让余笙没处撒气。
余笙发现自己根本拿她没办法,只好恨恨地翻身下床,抓起换洗衣服就往卫生间走。
关上门的瞬间,她背靠着门板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心跳还是很快。
她走到洗手台前,抬起头,对上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还是红的,红得不像样,连耳根都染着淡淡的粉色,眼睛也水润润的。
余笙抿了抿嘴,有些不敢看自己这副羞赧狼狈的模样。
她伸手拧开水龙头,接了一捧凉水,扑在脸上。
凉意袭来,脸上的热度总算散了一些。
她又接了一捧,再扑一次,直到脸上的绯红褪去大半,呼吸也平稳下来,才直起身。
看着镜子里还在滴水的脸,她深吸了几口气,调整好心情,这才脱掉睡衣,拧开花洒。
热水冲刷下来,浴室里很快腾起一片白雾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余笙扭过头,侧身往后看了一眼雾气朦胧的玻璃隔断。
玻璃被水汽糊了大半,看不太真切,但隐约能瞧见映在上面的轮廓。
那片皮肤还是原来的颜色,没红也没肿。
她抿了抿嘴,收回目光,心里嘀咕了一句:
下手倒是知道轻重。
水声哗哗地响,她往脸上又抹了把水,把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并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