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儿拖完了就去歇着吧,别累着。”
余笙点点头,感觉头皮还有点紧绷的不适感,但更多的是一种轻快的自在。
她重新低下头,一下一下地拖着地。
每动一下,脑后的马尾就跟着轻轻跳跃一下,扫过后颈,痒痒的,却并不让人讨厌。
她看着地板水渍里模糊的倒影,嘴角忍不住稍稍翘起。
不知道许意要是看见了,会不会也觉得挺好看的?
拖完最后一块地砖,余笙把拖把冲洗干净丢回阳台,便回了卧室。
关上房门,她走到了穿衣镜前。
刚才干活时没觉得,现在凑近了看,自己这马尾扎得确实有些惨不忍睹。
余笙伸手试图把那几缕翘起的碎发压下去,但头发仿佛有自己的想法,刚压下去又弹了起来。
她无奈地放弃了和头发的较量,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紧的头皮,那种勒勒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,头发真的留长了。
余笙转身坐到书桌前,目光落在了陶笛上。
许意后天就要回来了。
要是到时候吹得磕磕绊绊,免不了又要被那个坏心眼的家伙嘲笑。
余笙叹了口气,把陶笛拿了出来。
她感觉自打春节以来,自己练习的自觉性就在直线下降。
明明知道该练,可每次都要在心理上做一番斗争,仿佛拿起陶笛是什么艰巨的任务。
然而,真正开始后,情况就好多了。
只要将陶笛凑到嘴边,那种熟悉的专注感便会慢慢回归。
正练着,手机突然响了,是许意打来的视频。
余笙赶紧放下陶笛,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