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肯定好笑。”表妹塞了把爆米花进嘴里,“过年嘛,就得看喜剧。”
散场时,外头天色已经擦黑,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。
晚上,余笙发来消息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:今天干嘛了?
【许意】:上午上香,下午看电影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:什么电影?
【许意】:一部喜剧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:我明天去看电影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:也是喜剧。
【许意】:巧了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:这叫默契。
许意看着屏幕,弯了弯嘴角。
大年初一,就这么过去了。
初二,余笙去看电影。
初三,余笙家里来了一波远房亲戚。
这回是真正的“车轮战”。
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一客厅,瓜子皮磕了一地。
余笙作为小辈,不得不坐在一旁作陪,听着他们从国际形势聊到隔壁老王的二胎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好不容易送走这波“神兵天将”,她觉得脑仁都在突突跳。
初四,许意哪儿也没去,窝在家里把年前没看完的一本书翻完了。
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翻开的书页上,她靠在床头,看着光线一点一点挪动,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初五,许意被表妹拉去逛了趟商场。
春节里的商场比菜市场还挤,打折促销的喇叭声震耳欲聋。
表妹财大气粗地试了一件又一件,最后用红包钱买了件外套,转着圈问许意好看吗。
“好看。”
“姐你也试一件嘛。”
“不用。”
许意摇头拒绝,结果被表妹念叨了一路。
这几天,她每天晚上都会和余笙聊几句。
有时是视频,有时是文字,聊今天干了什么,聊遇到的奇葩亲戚,聊哪部电影好看哪部不好看。
年味一天天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