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坐坏了骨头。”
男人却像被烫到一样,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他一边后退一边摆手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:
“鬼……有鬼!别过来!别过来!”
他使劲揉了揉眼睛,死死盯着余笙身后。
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,只有路灯拉长的影子。
他又揉了两下,以为自己眼花了,可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怎么也消不下去。
他脸色更白了,嘴里语无伦次:
“我看到了……刚才明明……虎……像虎又像猫……那么大……就在她身上……”
周围人听得一脸疑惑,有人忍不住笑出声:
“小伙子喝多了吧?除夕夜做噩梦呢?”
有人拍拍他肩膀:“没事吧?是不是烟花太亮晃眼了?”
余笙也皱起眉,语气带着困惑,显得有些呆萌:
“鬼?说我吗?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羽绒服、加绒裤、斜挎包。
一切正常,身后更是空无一物。
她又看向那个男人,对方已经站起,退到了三米开外,腿还在抖,眼神惊恐地盯着她,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。
男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干,颤声道: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我认错人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转身拔腿就跑,脚步踉跄,差点撞上卖灯笼的摊子,惹来摊主一阵骂声。
他在人群里左冲右突,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余笙站在原地,眉头皱起来。
什么情况?
这人抽什么风?
就在这时,一道机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。
“宿主不用瞎琢磨啦,是本系统的‘威慑’派上用场了。”系统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,“怎么样,刚才那一下,牛不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