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尽量,到时候开始跑了,你可别突然加速。”
许意笑着扭头看余笙:“放心,我陪你,跑不动就走。”
两人沿着湖边不紧不慢地走了两圈。
余笙起初有些拘谨,渐渐也放松下来,呼吸变得均匀。
许意侧头看她,觉得她状态还行,便提议:
“我们试着小跑起来?跟着我的节奏就好。”
余笙点头,加快步子。
跑道是塑胶的,踩上去软软的,空气凉爽清新,确实让人精神一振。
不过,这份清爽没能持续太久。
大约跑了一二百米,余笙的呼吸声就开始变得明显。
胸膛的起伏也急促起来,脚步渐渐有些发沉。
许意听着身边越来越清晰的喘息声,非但没鼓励,嘴角反而弯起一点使坏的弧度,低声说:
“喘得还挺好听,别憋着,出声。”
余笙脸上一热,莫名觉得这喘息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暧昧。
她咬住下唇,试图把呼吸声压下去,让喘息变得轻微而克制。
可越是刻意控制,胸口那股缺氧的灼烧感就越明
显。
气息反而更加不听话地从齿缝间漏出来,变成断断续续、带着颤音的轻喘。
“憋着更累。”
许意的声音带着笑意飘过来,她始终保持在余笙身侧,“跑步喘气不是天经地义么?”
“你……你分明是……故意的……”
余笙断断续续地指控,脸颊因为运动和羞赧变得通红。
“嗯,故意的。”许意坦然承认,甚至凑近了些,压低的声音里含着笑,“听你喘气,怪可爱的。”
余笙脸红得更厉害,干脆放开呼吸,大口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一团一团。
她一边努力跟上步伐,一边用残存的力气嘟囔:
“你才是……真正的……色胚……”
许意没反驳,只是笑着,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,帮她顺气:
“好了好了,我们慢慢来,就这样保持节奏。”
余笙哼唧一声,没有停下。
阳光逐渐升高,将她们并排奔跑的影子拉长,印在赤色的跑道上。
坚持跑了两三圈,余笙的体力终于见了底。
她慢慢停下来,扶着一旁湖边的长椅扶手,弯下腰大口喘气。
许意也跟着停下,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水瓶,拧开递过去,眼里满是笑意:
“喝点,奖励你坚持下来了。”
余笙接过水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,才感觉快要烧起来的肺腑好受了些。
她缓过气来,气若游丝地坚决宣布:
“下次……说什么也不陪你跑了,生日也不行。”
许意只是笑笑,接过余笙递回来的水瓶,自己也喝了一口。
这是个小型公园,但环湖跑道一圈下来也有约一千二百米。
余笙能全程咬着牙没停下来走,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“你在这坐着歇会儿,喝点水,缓缓。”许意指了指长椅,“我再去跑两圈,很快就回来。”
余笙有气无力地挥挥
手,表示‘您请便’,自己则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,彻底瘫在了椅子上。
她望着湖面发呆,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。
许意重新踏上跑道,步伐依旧平稳有力。
冬日的阳光把她奔跑的身影拉长,动作流畅而舒展,和刚才陪着余笙时的慢节奏截然不同。
她又绕着湖跑了好几圈,气息始终控制得极好,直到完成自己预定的目标,才缓步跑回起点,额头上只是蒙了一层细密的薄汗,脸颊微微泛红。
她刚在余笙旁边坐下,还没来得及拿水,余笙就忽然凑了过来。
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颈侧,像只好奇的小动物,仔细地嗅了嗅,又侧耳贴近她的嘴巴听了听。
许意身体稍稍后仰,好笑道:“你在干嘛?”
余笙抬起头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一丝挫败,指着她,控诉般地问道:
“你怎么……都不怎么喘啊?”
她自己这会儿还觉得胸口发闷,呼吸需要刻意调整呢。
可眼前的许意,除了皮肤透出运动后的健康光泽,呼吸已经很快平复下来,完全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。
许意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失笑出声。
她伸手揉了揉余笙跑得有些凌乱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一点点淡然:
“因为我每周都跑啊,笨蛋。身体习惯了。”
看着余笙郁闷的表情,她又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