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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汤是猪骨和鸡架熬出来的,鲜味厚实,一口下去能从喉咙暖到胃里,冬天的早晨喝这个尤其舒服。
她眼睛微微一亮:
“汤好鲜。”
“是吗?”
许意也端起碗喝了一口,骨汤醇厚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她满足地舒了口气:
“嗯,是挺不错的。”
喝了汤再吃面,面条筋道,有嚼头,裹着汤汁和香菇、小油菜、流黄的蛋黄一起吃,口感就丰富了。
葱花和香菜主要是提个香气,解解腻。
这家店的长寿面做法算是本地最常见的家常风格,汤浓,面实在,蛋煎得用心。
听说有些地方过生日吃面,讲究面条不能断,寓意‘长寿’,不过在这里倒不太严格,心意到了就行。
“面条煮得正好,用料也扎实。”许意说,“看来随机选店,运气不错。”
余笙吃了一口裹满汤汁的面条,咽下去后才小声回应:
“那以后你每年生日,我们都找一家没吃过的面馆试试?”
“这个提议好。”许意笑了笑,“说定了?”
“嗯。”余笙一边嚼面条一边点头,含糊地应道,“说定了。”
两人吃得慢条斯理,偶尔低声交谈。
碗里的面条渐渐见底,最后只剩下一点带着油花的汤底和细碎的葱花。
余笙用勺子刮干净最后那点汤汁,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,摸了摸肚子:
“饱了……”
许意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眼里带着笑意:
“吃饱了正好,等会儿跑步可别找借口。”
余笙接过纸巾,瞥了许意一眼,声音里带着点抱怨:
“……好歹先让人消化一会儿,刚吃完就跑,胃里晃得慌还容易岔气。”
“嗯。”
许意从善如流地点头,看了眼窗外逐渐明朗的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