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就是钓鱼佬的毅力吗?”余笙也小声接话。
许意笑了下,摇摇头,带着余笙从稍远些的地方绕了过去。
暮色渐浓,湖风更凉了些。
第二天,上午十点刚过。
许意从楼上下来。
外套还是昨天那件,但里头换了件浅灰色的半高领羊绒衫,衬得脖颈十分修长。
头发也被松松地挽了起来,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耳廓。
杨女士正坐在客厅窗边的光亮处,面前摆着刚从花园里剪回来的一捧鲜切花。
主要是洋牡丹和银叶菊。
她手里拿着花艺剪,正仔细地修剪过长的茎秆和多余的叶片。
鲜切花买回来或剪下来后总要这样二次处理,去掉吸不上水的木质部分,才能让花儿在清水里活得久些。
听到脚步声,杨女士没抬头,斜剪下一截花茎:
“意意,你中午想吃什么?李阿姨正要去买菜呢。”
许意在楼梯口顿了顿:“……妈,我中午不在家吃。”
“嗯?”杨女士这才抬起头,花剪停在半空,“怎么啦?”
“我中午去同学家吃。”许意走到沙发跟前坐下,“昨晚忘了说,她爸妈说请我去家里吃饭。”
“同学家?”杨女士转过身来,眼里透出好奇,“男同学女同学呀?”
“女同学。”许意说,“就我国庆那会儿跟她视频,你也在旁边看见过的那个,叫余笙。”
“哦!”杨女士恍然,脸上慢慢绽开一个容笑,“是那个小姑娘啊,长得挺真水灵的。”
她放下剪子,抽了张纸巾擦擦手:
“行,跟同学父母吃饭,礼数要周到些,改天有空,也请人家来家里玩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许意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