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反击一句:
“禽兽叔叔!”
到底最初是哪个调皮的大人教她这么叫的,秦女士也记不清了,反正不是她自己。
但这个外号的渊源,余笙倒是印象深刻。
都怪舅舅的大名取得“好”,秦康寿,无视掉中间那个字,谐音可不就是……
余笙嘴角动了动,那句几乎成了条件反射的‘禽兽叔叔’在唇齿间转了一圈。
她看着舅舅,忽然觉得,今天暂时就不反击了吧。
于是她只简单地应了声:
“嗯。”
这时,秦婉秋走过来了,她递给余笙一杯橙汁:
“给。”
“谢谢。”余笙接过。
“客气什么。”
秦婉秋在余笙边上坐了下来,开了罐啤酒,看向自家老爸:
“爸,您可悠着点,别光顾着看‘小丫头’,把亲闺女给忘了。”
显然,她听到了刚才那段极为简短的对话。
舅舅被女儿这么一说,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瞪了秦婉秋一眼:
“就你话多。”
随即他又看向余笙,开口道:
“笙笙最近一切都还习惯吧?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跟舅舅说,别见外。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余笙双手捧着杯子,抿了一口,“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舅舅连连点头。
然而,厨房小火慢炖的咕嘟声里,传来了舅妈带着笑意的声音:
“什么‘都挺好’,我看是报喜不报忧。”
舅妈站在厨房门口,看向客厅的余笙:
“笙笙气色看着是还行,但是不是又瘦了点?是不是一个人住,吃饭总凑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