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百无聊赖地看着前方,目光无意间扫过车内的后视镜,瞥见了后座上放着一打罐装啤酒。
“你这什么情况?”她用下巴指了指后面,“大早上就进货?”
“路上顺道买的。”秦婉秋瞥了一眼后视镜,“昨晚看冰箱里没了,正好补点。”
秦婉秋到底是老司机了,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还能谈笑风生,气定神闲,半点不耽误事。
相比之下,许意则谨慎得多,只有在等红灯或者前方是单纯的大直路时才会开口说话,其他时候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驾驶上。
“嗜酒如命。”余笙撇了撇嘴,“等会儿我就告诉舅舅。”
“告呗。”秦婉秋完全不怵,甚至有点想笑,“我爸又不是不知道,再说了,我开车又不喝酒……”
随即,她忽然转向余笙,作势要开口哈气:
“不信你闻闻,有酒精味没?”
但尚未将之付诸实践,她又转回头,自言自语似地咕哝:
“不行不行,差点忘了,咱俩现在这么“亲密”,让妹夫知道了,怕是要吃醋。”
余笙还没来得及嫌弃表姐要哈气的举动,就被这称呼搞得一愣。
她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妹夫?哪个妹夫?”
“许意呗。”秦婉秋说,“还能有谁?”
“……你别乱说。”
“哦?不是妹夫啊。”秦婉秋拖长了调子,假装在认真思考,“那难不成该叫弟媳?不过小笙笙你有这实力吗?”
“姐,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我想什么了?”秦婉秋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那关系总得有个称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