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风景也陡然不同。
路上,她们看到了一个羽毛球场。
“没想到山上还有这种地方。”余笙有些惊讶。
“嗯,维护得不错。”许意目光扫过场地,说道,“不过山上风大,以后我们可以约着去室内球馆打球,那里不受天气影响。”
“打羽毛球?”余笙眨了眨眼,立刻摇头,“我不行的,我仅限于会挥拍,能把球打回去,跟‘会打’是两回事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许意,带着点怀疑:
“你呢?你会打吗?别告诉我你很厉害。”
“我啊。”许意嘴角弯了弯,回答得模棱两可,“略懂一点吧。”
“略懂?”余笙立刻警觉起来,头摇得更坚决了,“那更不行了,不玩不玩,我这不是纯属找虐吗?”
“虐你干什么?”许意笑了笑,“而且我真的只是略懂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懂一点?”
“这个嘛……可能归功于我爸妈当年‘广撒网’式的兴趣班策略?羽毛球就是那时候学的,不过早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许意看着余笙,又找补了一句:“你不是会唱歌嘛,我就不懂啊。”
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脚下却也没停,终于到了山顶。
山顶是一大片经过修整的平地,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平地中央矗立着的一座古色古香的阁楼。
飞檐翘角,黛瓦朱栏,在冬日清朗的天空下显得颇为醒目。
阁楼明面是五层,坐落在这片山巅之上,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。
“到了。”
许意松开了牵着余笙的手,改成指着这座阁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