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进房间都是往床边一坐，现在却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余笙看着老余这模样，心里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至于吗？

    “爸。”余笙先开口，把抱枕放到一边，盘腿坐好，冲他笑，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怎么还敲门？”

    老余清了清嗓子，进来把塑料袋和纸袋放到书桌上：

    “刚到家，你妈在厨房忙着，我就先过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笑了笑，“敲门礼貌点嘛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可不这样。”余笙憋着笑。

    老余挠挠头：

    “以前不知道你是闺女啊，现在知道了，得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“坐啊。”余笙拍拍床边，“站着干嘛。”

    老余这才在床尾坐下，离余笙有点距离，没像以前那样往床上一靠。

    “爸你别这么拘束行吗？”余笙无奈，“跟我不熟似的。”

    老余笑声大了点，拘束的神情终于松了些：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头一回当闺女爸嘛，有点不得劲儿，慢慢来，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他又拿起纸袋递到余笙面前：

    “给你带的烤鸭，现烤的，还热乎着，先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余笙眼睛亮了亮：“谢谢爸。”

    老余看着她，顿了顿，又问：“晚上想吃啥？给你加两道菜。”

    余笙一愣：

    “家里不都是老妈下厨吗？你不是一进厨房就手忙脚乱被老妈嫌？”

    老余摆摆手，声音里带了点得意：

    “今天不一样，晚上我给你炒几个菜，糖醋里脊、红烧鱼，我都会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余笙笑了笑。

    老余眼睛弯了弯，站起身，拍拍手：

    “那我去厨房准备了，你先歇着，一会儿喊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走出房间前，又回头看了余笙一眼，嘴角咧着笑，却还是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余笙靠在床头，抱着抱枕，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
    老余还是那个老余，只是多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