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。”
许意没给余笙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,向前一步,覆上余笙拿杆的手,随后五指分开,嵌入余笙的指缝间,将她的手完全包裹、固定。
同时,左手扶上余笙的左侧腰际,将她往下按了按。
“姿势,又忘了?”
“有点难……”余笙小声咕哝。
“这样。”
许意边说边带余笙调整好姿势。
她微微偏头,用下颌示意台面上一颗停在顶袋附近、角度很正的蓝色球:
“试试这个?这个容易些。”
余笙顺着许意的目光看去,点了点头。
许意带着余笙的手臂微微后拉,再送出,白球歪歪扭扭地滚出去,可惜没碰到目标。
“再来。”许意随手掏了一个附近的绿球,就着这个姿势,又带余笙试了一次。
这次,白球好歹擦到了边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教学过程高度重复。
余笙每次出杆,许意的手总会适时地纠正她——
握杆的姿势、手架的高度、出杆的力道。
理由充分,无法反驳。
只是那纠正的时间未免有点长,并且许意总是有意无意地摸余笙的手一下。
余笙终于忍不住,在许意又一次调整她手腕角度时,说:
“许意,你……”
“叫老师。”
“……许老师,你到底是来教打球的,还是来摸手的?”
许意动作顿了顿,她眼里没什么被戳破的窘迫,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:
“不摸着,怎么知道你哪里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