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试探性地问许意:
“你昨晚洗澡了吗?”
“洗了。”许意说得风轻云淡。
“哪个卫生间洗的?”余笙追问,她心里竟希望答案是客卫。
许意抬眼看向余笙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幽幽地吐出几个字:
“就你卧室里那个。”
余笙感觉自己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,外焦里嫩。
……她卧室里的卫生间。
也就是说,许意不仅和她睡一张床,还用了她的浴室,用了她的沐浴露,甚至可能用了她的毛巾?
余笙的大脑飞速运转,思索着昨晚的一幕幕。
她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,而许意,就在她身旁的卫生间里,水声哗哗,香气氤氲……
她错过了什么!
余笙推开椅子起身,几步走到许意身旁,手臂一伸就从侧后方环住了许意的脖子,声音听起来像撒娇:
“脱衣服不叫我,洗澡不叫我,上床也不叫我?”
许意被余笙勒得稍稍一仰,随即笑出了声。
她没挣脱,反而往后靠了靠,顺手拍了拍余笙横在她身前的小臂:
“不就是睡了你一
晚上吗?至于这么大反应?”
“……睡、睡了我?”余笙突然卡壳了。
“不然呢?我睡的是沙发?”
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,而且我根本不知情,你都没叫我。”
话题又绕了回来。
“你当然不知情。”许意一乐,“大半夜的,我洗澡换衣服还得给你现场直播?把你弄醒了,你是打算观摩还是打算陪练?”
“……”余笙被这话堵了一下,但手上没松,“我不管。下次有这种……‘环节’,你必须叫我。”
“叫你干什么?”许意侧过脸。
余笙在她耳边磨了磨后槽牙,最后只闷出一句:
“……反正得叫我。”
“行。”许意笑着应了,听上去压根没走心,“下次一定。”
余笙哼了一声,却没立刻松手。
她就着这个从背后半挂住的姿势,把下巴搁在许意肩上,半晌没动。
许意也就由余笙挂着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,轻叩着她圈在自己身前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