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加个蛋和几片青菜,贴心到让余笙更加绝望。
“许意……”余笙支着岛台边缘,做最后的努力,“真的不能放过我吗?我保证,以后每天主动加十个单词!”
许意头也没抬,往锅里放入面饼:“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余笙看着她线条流畅的侧脸,把心一横,牙一咬,用一种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的、软软糯糯近乎撒娇的声音喊道:
“姐姐……”
许意动作一顿,终于扭头看她,眼神里带着点戏谑:
“现在知道喊了?晚了。”
“拜托嘛……”余笙豁出去了,拽了拽许意的衣角。
“喊什么都没用。”许意转回头,看着锅里的面饼。
“妈!”
许意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,缓缓转过头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余笙脸爆红,但还是硬着头皮,眨巴着眼睛:
“我错了,真不能吃辣。”
许意像是被噎住了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表情复杂地瞪着她:
“你太没有底线了。”
厨房里水汽氤氲,灶台上的小锅正咕嘟冒着泡。
许意站在锅前,看着在沸水中逐渐舒展的面饼,辛辣的调料包就搁在一旁。
火鸡面的辣度完全取决于放了多少酱包。
余笙只能寄希望于,许意被她刚才的呼喊,唤起了一丝母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