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她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余笙心里瞬间明白了下午赵恒宇为什么也说‘明天再说’,原来晚上早有安排。
“他们俩……”跑完规定的公里数,余笙喝了口水,看向许意,用眼神传递着‘你懂的’那个疑问,“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”
许意望向远处草地上那两个依旧挨得很近的身影,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:
“看样子,八成是了,楠楠这几天晚上回来得都挺晚,问她就说在自习。”
“哦……我那室友也是,怪不得他下午说不来跑步,原来晚上有加练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小小的八卦的兴奋。
“要过去打个招呼吗?”余笙问。
“不去。”许意说,“我们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余笙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摸出手机,点开了和葛珅的微讯对话框。
【余笙】:鸡哥在寝室吗?
葛珅回复得很快。
【葛珅】:在啊。
【葛珅】:咋啦?
【余笙】:是不是就你一个人?
【葛珅】:是啊。
【葛珅】:沈公子又和他老婆压马路去了,阿宇不知道去哪浪了,可不就剩我一条孤寡老狗。
【葛珅】:咋,你要来慰藉我空虚的心灵?
余笙看着屏幕,心里顿时有种‘果然如此’的感觉。
她手指飞快地打字。
【余笙】:没事了。
【葛珅】:???
【葛珅】:不是,你几个意思?
【葛珅】: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是吧!
余笙没再回复,按熄了屏幕。
她抬头望向操场上空的点点星光,又瞥了一眼远处那对依旧在散步的身影,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拢了拢外套,决定回去就把这个小小的发现烂在肚子里。
毕竟,看破不说破,才是成年人之间基本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