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样子。
同时,她扭头看了眼沈流川,对方表情淡淡的,丝毫不打算提及昨天才碰见了余笙。
葛珅对此毫无所觉,朝余笙挤眉弄眼的:
“到时候,每逢周末,寝室就只有我和阿宇了,喊你排位,一定要上线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沈公子平时周末也不在寝室啊。”余笙说,“搬不搬出去不也差不多,顶多只是他晚上不再回来睡觉了而已。”
“啊,是吗……”
鸡哥摸了摸后脑勺,默默把头转了回去。
余笙则悄悄松了口气,像是卸下了什么无形的负担。
从刚才的谈话中可以推断,沈公子不仅没有透露自己穿裙子的事,甚至连自己租的房子就在他的对门也没有说。
这让她对许意之前的提议更加安心了。
或许,周末聚餐时透露身份也未尝不可。
毕竟沈公子就是这样的性格,知道了什么也不会主动说与他人。
必要时刻,可能还真能像许意说的那样,帮忙打掩护。
中午时分,余笙还是按照约定,和许意在食堂门口碰头了。
许意似乎已经忘记了早上被室友调侃的小插曲,或者说,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。
两人并肩随着人流往食堂里走。
就在这人声熙攘之中,许意忽然扭过头,靠近余笙的耳边,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轻声说道:
“昨天傍晚亲你的那一下,打算什么时候还我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猝不及防地在余笙耳边炸开。
余笙的脚步瞬间一顿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。
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周围走过的同学,生怕有人听到了这句“虎狼之词”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怎么是胡说?”许意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