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窥狂。”
“嗯?”许意一乐,杵着下巴,带着点戏谑地说道,“你不也从头到尾都没告诉我你是女孩子,那你是什么,骗子?”
“呃……”余笙一时语塞。
‘女孩子’这三个字像羽毛搔过心头。
那时候,光是接受这个新身份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能在别人提起性别时,不下意识地否认,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。
余笙低头拿纸巾擦拭本就干净的桌面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:
“等下吃完去哪?”
“去商场转转?反正也没事。”许意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这会儿人应该不多。”
“又去商场?”
“去过就不能再去了?”
“……能。”
“你不想去的话……“许意眨了眨眼,“去你那儿二刷悬疑剧也行。”
“想去!怎么不想去。”
余笙即答。
没一会儿,王姨就把菜就端上了桌。
许意先是夹了块鱼腹肉放到了余笙碗里,随后说道:
“尝尝看。”
余笙夹起送入口中,细细品尝后,点点头道:
“很鲜嫩。”
“和我做的比起来呢?”许意歪头问。
余笙一愣。
许意上次做清蒸鲈鱼都是好几个星期前的事了,她哪还记得是什么滋味。
余笙放下筷子,发挥端水的功夫,认真说道:
“店里的火候掌握得特别好,鱼肉蒸得刚刚好,不过你做的有自己独特的味道,酱汁调得很特别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都好吃,是两种不同的风味。”
“算你会说话。”许意笑了笑。
饭后,王姨还特意送了一碗银耳羹,说是店里自己熬的:
“年轻人多补补,好得很。”
余笙受宠若惊,连声道谢,低头喝得格外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