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许意】：醒了就回我一下，别又睡过去了，我们得提前半小时到。
【许意】：？
次日清晨，余笙还沉浸在梦乡中。
直到手机在枕边震动，她才翻了个身，眯着眼看到屏幕上的‘许意’二字，以为是语音通话，迷迷糊糊地就接通了。
紧接着，视频画面就跳了出来。
镜头没有对准她，手机被正面朝上放在了床上，对准了天花板。
余笙对此根本一无所知。
她只是听到接通的声音，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，含糊地‘喂’了一声，随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，又沉沉地合上了眼。
镜头那头的许意已经穿戴整齐，白T恤外，套了件浅色的外套，长发扎成马尾，显得精神利落。
看着屏幕里的天花板，许意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后轻声喊道：
“余笙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余笙下意识将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，小嘴微张，睡意朦胧。
“你把手机拿起来。”
余笙伸手在床单上摸索了一圈，好不容易抓到手机，勉强握在手里，指节没什么力气，眼看着随时都会‘啪’一下砸到床单上。
“喂。”许意凑近镜头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，“你还躺着呢？”
“嗯……刚醒。”
余笙的声音充满困倦。
她把被子往上拢了拢，露出半张脸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昨晚几点睡的？”
“一点多。”
“昨天跟你说了早上要早点来学校，你还睡那么晚？”
“……唔。”
余笙本来也想解释，可昨晚实在是自己作的。
十二点前她的确躺下了，可无意间刷到了减速带，‘大件运输’，结果点进人家主页一路看下去，停都停不下来，等回过神，一个半小时没了。
“七点了，你七点
半要到操场集合。”许意提高了音量。
余笙：“知道了。”
许意盯着余笙，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真的打算起床，然而余笙回应了一声过后便没了动静，闭着眼睛，呼吸均匀绵长，根本没有起床的意思。
“你坐起来。”许意又说。
“……”余笙没动。
“快点，别赖床。”许意催促。
余笙心里奇怪许意是怎么知道自己没起床的，难道是因为没听到动静？
直到她把手机举到面前，才注意到屏幕上自己的脸，猛地清醒了几分。
“……你开的是视频？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余笙说着看了看许意身后的背景，好像是在学生会办公室里。
“你自己接通的，你不知道？”许意觉得余笙八成是睡糊涂了，再次吩咐道，“坐起来。”
余笙缓了缓，还是撑着手臂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眼尾还泛着瞌睡的泪光，睡衣肩带也滑下去了一点，她赶紧往上拉了拉。
“怎么还穿着这件睡裙？”许意问，“你不洗的吗？”
“洗过了。”
“喔，那你去洗漱吧，动作快点。”
余笙想说点什么，话还没出口，视频那头就‘啪’地挂断了。
她看着聊天的界面，原来许意已经发过三条消息了。
这时又弹出来一条。
【许意】：别磨蹭。
叹了口气，余笙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。
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盛世容颜。
洗漱。
随后她站在镜子前，将睡裙的肩带往肩膀两侧一扯，布料就顺势滑落下来。
眨眼间，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内内。
余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不由挑了挑眉。
最近才发现这样脱睡裙的效率奇高，比正常脱衣服那样
快多了，就是看上去……
多少有点涩情。
早上的空气带着清凉的湿意，校园行道上，操场方向传来了喇叭声。
是一段循环播放的通知。
大致内容就是提醒各班级按指定位置集合、工作人员到岗就位，运动员领取号码布云云。
远远望过去，人群正在汇聚，穿着志愿服的学生来回奔跑。
许意站在主席台一侧，正和人交代什么。
她一转头，见余笙过来，便抬手招呼：
“这么迟才过来，人家观赛的同学都准备入场了。”
“……唔，不是还有开幕式吗？”
“我说的就是开幕式。”
“喔。”
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