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触类旁通,试探性地问道,“同校同学?”
余笙点头:“答对了。”
“所以?”秦婉秋眉头微挑。
“我和她就是同校同学。”
秦婉秋嘴角一勾,冷笑着抬手指了指余笙:
“你再给我放洋屁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?”
余笙无语地别过脸,不说话了。
秦婉秋倒也没继续追着不放,只是斜眼看她,表情写满了‘你别以为我信了’。
出租车一路行驶,穿过市区,终于在一栋十几层高的酒店门口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司机提醒。
两人下车。
秦婉秋拎着行李箱,一手握着拉杆,另一只手抬起,遮了遮阳光。
她先走进去办入住,余笙则在旁边看手机。
没一会儿就听见表姐喊:
“快点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
到了楼上房间,秦婉秋刷卡进门,关上门,她把行李箱一放,就趴在了床上:
“累死我了。”
余笙走到窗边,看了眼外头的天空,只听秦婉秋又喊道:
“来,陪我打一局。”
秦婉秋不知什么时候翻出了她的平板,朝余笙晃了晃。
她喜欢玩农药,但不爱用手机玩,一定要用平板。
“你不收拾行李?”余笙问。
“晚上也可以收拾,现在有什么好收拾的。”
余笙也懒得说了,走过去坐下,掏出手机,两人一起打了把匹配。
“早知道我就自己回去了。”
余笙一边操作一边发牢骚,表姐跑过来就是为了宅着打游戏?
“你是说,不想陪我?”秦婉秋挑眉。
“……没。”余笙说,“就是觉得酒店电视又没东西看,网速也不够快……”
“怪我了?”
“没有,怪你订的酒店。”
秦婉秋‘哼’了一声,注意力重新转回屏幕上:
“快快快,往上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