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余笙的皮肤透着自然的红润,娇嫩欲滴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捏起来手感一定很不错吧?
晚上九点,余笙回到了学校。
两人顺利地搭上了需要换乘的路线,既没有坐过站,也没有乘错车,更没有因为别的小意外而错过闭寝。
所以,那种‘深夜仓促找酒店,被告知只剩一间房,最终不得不共处一室’的情节,终究没有发生在她们身上。
寝室里大家都在,余笙一进门就感到几双眼睛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。
“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沈流川笑着问,平时这话都是哥几个对他说的。
余笙:“……嗯。”
葛珅毫不客气地拷问:
“下午那么早就说去吃饭,结果天黑了才见人,你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,这么难做?”
他说着吸了吸鼻子,“去吃火锅了?”
“是啊,位置比较偏,大半时间都花在路上了。”
余笙绝口不提逛街的事。
谁知葛珅突然又说: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这味儿不对。”葛珅晃了晃手指,“前调是牛油麻辣,后调是菌菇鲜香,你们点的鸳鸯锅?”
“靠。”赵恒宇化身余笙的嘴替,“鸡哥你以后叫狗哥得了,这也能闻出来?”
葛珅却是不理会,自顾自地说道:
“口味不合还硬凑一个锅,迁就对方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余笙直接打断了他,“就是吃个饭而已。
再说下去,几人怕不是又要拿‘鸳鸯’二字做文章了。
余笙下午跟许意逛了街,还是挺累的,一个‘真·我去洗澡了’,躲进了卫生间。
洗漱过后,余笙便躺到了床上,用被子包裹住自己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现在节目表演了,饭也吃了,待办事项就差搬出去了。
不过,她并不着急告诉几位室友。
等看好房,尘埃落定后,再告诉他们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