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锋的笑容不变:“妙宗主不必急着拒绝。苍狼门是诚心诚意想与天音宗交好。扬州的事,苍狼门不会插手。天音宗依然是扬州第一大派,苍狼门只是想在扬州设一个分舵,方便往来。妙宗主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?”
妙莲华看着赵铭锋,看了很久。她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转着,一圈,又一圈。
妙莲华冷言道:“赵公子,分舵的事,天音宗做不了主。扬州不是天音宗的扬州,是江湖人的扬州。
苍狼门想在扬州设分舵,需要问过扬州所有门派的意思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,“诸位,你们说是不是?”
殿内沉默了片刻,然后突然有人站起来:“对!扬州不是天音宗一家的,苍狼门想在扬州设分舵,要问我们答不答应!”
又有人站起来:“不答应!苍狼门在幽州做了什么,当人不知道?吞并了多少门派,杀了多少人?他们来扬州,不是设分舵,是来吃人的!”
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,有人拍桌子,有人摔酒杯,有人拔刀。
赵铭锋站在殿中央,看着那些愤怒的面孔,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没有消失。
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妙宗主说得对,扬州是江湖人的扬州。苍狼门想在扬州设分舵,需要问过所有人的意思。既然大家不答应,那就不设了。”
他迈步走出正殿。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渐渐远去,像一面被敲响的鼓,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晨光里。
殿内安静了很久。然后有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“走了?真的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