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
“凭它会把这里所有人都害死。”
三个黑衣女子同时愣住。
我从光幕取出高维魔方,将它与我的神魂绑定,收入玄戒之中,没有再解释,只是走到刘蓉蓉面前,抬手解开了她的封脉。
刘蓉蓉身子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她扶着石柱站稳,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些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件事回去别告诉慕容杰。”我看着她,“别打这里的主意。否则,下次来的不是合欢宗的人,是比合欢宗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刘蓉蓉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走出石殿。
月光洒在荒林上,银白如霜。
身后,三个黑衣女子还在阵中挣扎,刘蓉蓉扶着石柱喘息。
刘天回到神剑宗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
他刚踏入山门,就看见聂旻站在演武场上,月光将他一身月白长袍照得发白。聂旻的脸色不太好看,看见刘天,他快步迎上来。
“你去哪了?慕容杰找了你一晚上。”
刘天脚步一顿:“找我做什么?”
“开剑冢。”聂旻压低声音,“他拿了除魔剑,又说服了宗主。宗主已经答应了,三剑合璧,开启剑冢,取神剑无锋和《万剑归一》。”
刘天的脸色变了,他下意识按了按袖中那枚玉简——从圣殿遗迹拓印下来的天道之力感悟,他还没来得及看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聂旻苦笑,“他们都在后山禁地门口等着。就等你一个。”
刘天沉默片刻,转身就往自己住处走。
“我去拿斩仙剑。”
“不用拿了。”聂旻拦住他,“慕容杰已经替你拿了。他说你不在,他帮你带着。”
刘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,并肩往后山走去。
禁地石门前,灯火通明。
易丰良站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几个堂主和长老。央金顿珠也在,抱着胳膊靠在石狮子上,一脸不耐烦。
慕容杰站在石门正前方,腰间挂着除魔剑,左手握着斩仙剑,意气风发。
看见刘天走来,他笑着迎上去:“刘师弟,你可算回来了。大半夜的不在宗门,去哪儿了?”
刘天面无表情:“散步。”
“散步?”慕容杰笑了一声,没有追问,将斩仙剑递过去,“剑给你。就等你了。”
刘天接过斩仙剑,没有动。
慕容杰催促道:“刘师弟?”
刘天抬起头,看着易丰良:“宗主,剑冢里的东西,祖师遗训说不能开。”
易丰良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祖师遗训,我当然记得。但今时不同往日。合欢宗步步紧逼,神剑宗若再不有所作为,只有死路一条。神剑无锋和《万剑归一》,是祖师留下的最后底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这个决定,由我来承担。”
刘天还想说什么,聂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打开吧。”
刘天沉默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
三人同时拔剑。
诛妖、斩仙、除魔,三柄神剑同时出鞘,剑光冲天。三股剑气汇成一道,轰然撞向石门。
石门上的纹路逐一亮起,光芒越来越盛,最后轰然洞开。
腐朽的气息从门后涌出,比上一次浓烈了数倍。
易丰良深吸一口气,第一个迈步走入甬道。
众人跟在后面。甬道两壁的符文次第亮起,又次第熄灭。脚步声在狭长的空间里回荡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铜门前,易丰良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众人。
“你们在外面等着。”
他看了慕容杰一眼: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慕容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但很快压了下去,恭恭敬敬地跟在易丰良身后走进石室。
铜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。
石室里,祖师的尸体依旧安静地躺在石台上,双手交叠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易丰良走到石台前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祖师在上,弟子易丰良,今日开启剑冢,实属无奈。神剑宗生死存亡之际,弟子不敢因循守旧,望祖师恕罪。”
他站起身,伸手探向石台下方。
那里有一个暗格,暗格打开,里面躺着一柄剑和一卷竹简。
剑长三尺三寸,剑身雪白如霜,没有任何装饰,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。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头沉睡的猛兽。
神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