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贡银两一万,年轻俊朗的男弟子三百个。”
央金顿珠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是……温水煮青蛙?”
我:“不,这不是煮青蛙,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,然后笑着问你:要不要喝碗汤?”
“易丰良不会答应的。”她沉声道,“他是天人境,就算打不过,也能——”
“能怎样?”我打断她,“带着剩下的弟子逃?逃去哪?神剑宗就交州剑行山这一块地盘,他能逃到海外去?海外现在是谁的地盘?”
央金顿珠语塞。
我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远处的易丰良。
“天人境又如何?他下面有几千弟子要养活,上面有几个合欢宗的长老盯着。打,打不过。跑,跑不掉。他能怎么办?”
央金顿珠沉默了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来找天机门,是对的。
至少,眼前的这个人,他没有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笑着问她要不要喝汤。
“走吧。”我转身。
“去哪?”
“当然是报名了。”我回头看着她,眼中带着一丝深意,“来都来了,我们不进去看看?”
央金顿珠愣了愣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苦涩,有释然,也有一丝久违的豪迈。
“好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