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章 半路强敌
色光轮之上,竟发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剧烈声响!黑气疯狂侵蚀,金光不断流转消磨,一时僵持不下!

    项人狂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笑道:“你这毛头小子有点门道!不过老夫看你能挡几剑?”

    他干瘦的手臂猛然挥动,“哀莫”邪剑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,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、仿佛掺杂着无数冤魂哭嚎的血色剑芒撕裂空气,直劈金色光轮!

    我见他挥出的剑气威力,已猜出他的修为大概在化境九重左右,能胜他,但不可硬拼,看来又得靠法阵了。

    我立刻甩出十五张天兵符,十五张天兵符召开十五路天兵虚影,“五方天帝,敕令神兵!五行轮转,五行天兵阵,起!”

    喝声如雷,十五张符箓瞬间燃烧,化作五团耀眼的金色光晕!光晕之中,五尊高达丈余、身披金甲、手持不同兵器的神将虚影骤然显现!

    东方青甲神将,持青木巨盾,生机勃勃! 南方赤甲神将,握烈焰长戟,灼热逼人! 西方白甲神将,执庚金巨剑,锋锐无匹! 北方黑甲神将,舞玄水重戟,深沉浩瀚! 中央黄甲神将,握凝土巨锤,厚重如山!

    五尊神将虚影出现的瞬间,彼此气机瞬间勾连,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行光轮,恰好将项人狂以及他那道恐怖的血色剑芒笼罩其中!

    轰!!!

    血色剑芒狠狠斩在骤然升起的五行光轮之上!这一次,不再是侵蚀消磨,而是硬碰硬的狂暴对撞!

    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!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,将地面掀起一层,飞沙走石!商队众人被吹得东倒西歪,连那顶绯红轿子都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轿内,彩蝶夫人坐直了身子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:“五行天兵阵…以符箓之力召唤近乎实体的天兵虚影布阵…这手笔…小郎君,你真的是天音宗的人?”

    五行光轮剧烈震颤,五尊神将虚影也明灭不定,但终究是稳稳接下了这狂暴的一剑!五行之力流转不息,不断化解、分散着那血色剑芒中的邪力和冲击。

    项人狂脸上的疯狂笑意一僵,浑浊的眼中首次露出惊疑之色:“五行天兵符?!召唤五行天兵虚影结阵?这是早已失传的符阵!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?!”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,自己那无往不利、专破各种罡气防御的邪剑之力,竟被这五行相生、循环不休的阵法之力牢牢挡住,并且那阵法还在不断运转,反压过来!

    我立于阵外,脸色微微有些苍白。同时操控十五张高阶天兵符并维持阵法运转,对灵力与真气的消耗极大。

    我声音穿透能量爆鸣声,清晰传入阵中:“项前辈,邪剑伤魂,若用在邪处,更是有伤天和,此阵足以困你一时三刻。不如就此罢手,如何?”

    项人狂闻言勃然大怒,邪剑哀莫嗡嗡作响,周身灰黑色剑气再次暴涨:“罢手?凭这区区符阵就想困住老夫?痴心妄想!老夫倒要看看,你这符阵能撑多久!千魂同悲!”

    随着他一声吼,他刺出的邪剑气变得更加凌厉霸道,眼看要破阵了。

    我再次甩出七张符纸:“北斗锁星阵,起!”

    七张符箓并非射向项人狂,而是冲天而起,分占北斗七星方位,高悬于五行天兵阵之上!

    “北斗注死,星枢锁灵!镇!”

    嗡——!

    七张符箓瞬间燃烧,化作七颗璀璨的幽蓝星辰虚影!星辰之间射出冰冷的光线,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星辰光网,如同天罗地网般,朝着下方狂躁的项人狂猛然罩下!

    这星辰光网并非硬碰硬地去对抗那千魂同悲的剑气,而是带着一种冻结、禁锢、镇压神魂本源的寒意。

    嗤嗤嗤!

    无数哀嚎冲击的怨魂虚影一接触到星辰光网,就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结,动作瞬间变得迟滞、僵硬,甚至开始消散!

    那狂暴肆虐的邪剑剑意,仿佛被瞬间套上了沉重的枷锁,运转陡然变得艰涩无比!

    “什么?!”项人狂脸上的疯狂骤然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骇!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与“哀莫”邪剑之间的联系竟然变得模糊滞涩起来,体内奔腾的邪元仿佛陷入了泥沼,连思维都似乎要被冻结,那北斗锁星阵散发的寒意,直透他的神魂!

    五行天兵阵的压力骤然一轻,五尊神将虚影再次凝实,五行光轮重新稳定运转,趁机反向压制!

    一上一下,两大符阵相辅相成,一者困其身,一者锁其魂!竟将狂怒状态下的项人狂暂时困在了方寸之地,动弹不得!

    石勇看得目瞪口呆,张大嘴巴:“俺…俺的亲娘…这…这是什么符阵?!这都能锁住?!”

    白薇美眸中异彩连连,看着我的背影,充满了难以置信:“北斗锁星?这是东海点星观镇派的禁锢古阵,陈林他竟能同时操控两座法阵。”

    彩蝶夫人的轿子帘无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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