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是安全的，尤其是挡在别人利益前面的那个人。
小唐深吸一口气后，回答道：”默哥，我明白你的意思，拿下这笔钱，以后我的竞选之路就得听你的。但我不认为你有这么大的能量能保护我的命，所以我现在的想法是，不太想继续选了，太危险了。”
陈默声音从手机中响起。
”你现在打退堂鼓已经晚了。你已经踏出第一步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威胁，你退，他们就追，追到你死为止。你以为退一步就能回到从前？退一步是坟。”
”而且，我有没有这个能量保护你，不是你说了算，你会认清我的实力的”
”但是——”
”没有但是，下午来我公司，我会给你足够的钱，救你想救的人，但你必须继续竞选市长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”好的，老板，如你所愿，我会过来。”
陈默满意的挂了小唐的电话后，然后对掏出手机。
”秀研，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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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后，林秀研推门进来。
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，看得出来她很满意陈默对她的定位，走到陈默桌前，静静地等着等着。
”圣盖博那个小唐，被人搞了。”陈默靠在椅背上，”枪手直接堵在摊位上开枪，学徒和几个流浪汉替他挡了子弹，人现在躺在唐人街诊所里，快死了。”
林秀研眼神微动，没说话。
”下午他会来公司，后面你带那三兄弟，二十四小时跟着他，保护他的安全，如果有什么危险是你判断解决不了的，或者很棘手的，第一时间通知我，我会赶到。”
”明白。”
”还有。”陈默从桌上拿起一张便签，在上面划了几行字，”去找方诚，按小唐的身材订做一套晶格纤维衣服，明天就要。”
林秀研点了下头，转身走出去。
门合上。
陈默又拿起电话：”周瑞，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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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瑞进来对着陈默打着招呼
”默哥。”
”小唐你知道吧？”
”知道，昨天直播的时候说过。”
”找几个推手，在美国媒体上推一波这件事。”陈默把平板推过去，屏幕上是一段小唐遇袭当天直播的录播片段，弹幕全在刷”蜡烛”和”心碎”，”枪击网红市长候选人的故事，媒体会喜欢。不需要你亲自下场，出钱找人去做。”
周瑞愣了一下。
这是他第一次从陈默嘴里听到”不需要你亲自去做”这句话。
以前在云城，默哥发一条抖音、联系一个营销号，全是他一手操完。现在团队大了，默哥主动让他转管理。
”明白。”周瑞合上计算机，”推送方向怎么定？”
”两个点。第一，草根网红参选市长遭到死亡威胁。第二，他的追随者用身体替他挡了子弹。这是美利坚底层人民的故事，让他们自己共情去。”
”懂了。”
周瑞转身要走。
”等一下。”
他刹住脚，转回来。
陈默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一本正经地开口：”周瑞，你还记得珍妮吧？”
周瑞的表情凝固了两秒。
他当然记得，默哥在美国的床上伴侣，都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，默哥不会以为自己会失忆吧？
”记得。”他摁住心底的疑问，答得干净利落。
”她马上要大学毕业了，还有一学年。”陈默的语气就象在讨论一笔正常人事调动，
”她是一个善良懂事、关爱妹妹的好女孩，好姐姐，而且有能力。正好，我现在需要一名秘书，不太适合继续招龙国裔了，你懂的，前几天才被工会搞过，招个本地人当秘书显得合规。”
”这件事你帮我处理妥当。各方面都要处理妥当。”
周瑞看着默哥那张一本正经的脸，听着其在‘各方面’三个字上加重的语气，内心翻江倒海。
然后他又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，一个卷了十年才熬到产品总监位置的老师傅教他的第一课：老板的私生活，是绝对不能碰的雷区。
你可以帮老板处理任何事，但永远不能让自己和雷区有任何关系。
一旦沾边，烧成灰的永远是离雷管最近的那个。
周瑞迅速把自己从这些危险念头里抽离出来，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专业平静。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”放心，默哥，我会处理好。”
”嗯。”
周瑞转身走出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