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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京,牌友微信群。
冯志远发了一条长消息。
他先把帝京朝阳区两居室的房产证照片甩进群里,红色封皮,烫金的字,内页翻开来拍了三张,房产信息、抵押编号、贷款金额,一清二楚,瞒着老婆通过渠道抵押给银行,贷了一千万出来。
全部押陈默十六进八输。
然后他发了一条语音。
声音没有发抖,但干,干得象是喉咙里只剩一口气。
”我没办法,前两轮我投进去了差不多一千万,这轮不押他输,他要是真输了,我那一千万就是白亏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”我必须每轮都押他输,一直押到最后一轮为止。”
群里安静了,足足有一分钟,没有人打字,没有人发语音,连系统提示的”某某正在输入”都不跳。
有人打字了:”你疯了,收手吧。”
周牧野打了一行字又删掉,他也想说自己上一轮也跟着又押了500万。
冯志远的第二条语音弹出来,声音更哑了,象是憋了很久才挤出来。
”要是从一开始我没有赌博就好了,我现在不会这么痛苦。”
群里还是没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第一个提出带大家一起陈默输的人是谁,只是冯志远上头了。
皇甫晓彤的头像亮着。
持续了十几秒,没有打字,没有发语音。
然后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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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京,赵家老宅。
赵安邦坐在赵老爷子的书房里,把纽约老韩传回来的消息说了一遍:叶辰死了,陆牧死了,林采薇死了。
三具尸体在一条没有名字的巷子里,衣服被流浪汉扒干净,尸身被拖上货车拉去卖了。
赵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紫砂壶搁在桌上,没喝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”神医宗几十年的人情,三个顶尖的高手,说没就没了。”
赵安邦等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”爸,那个陈默背后,恐怕不是普通的力量。”
赵老爷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”暂时不要去招惹他了。”
”我去请些人,护佑你和如烟,在这之前,赵家的人,一个都不许再碰姓陈的任何事。”
赵安邦低下头。
”是。”
赵安邦出了书房,反手柄门带上的时候,赵老爷子还在太师椅上坐着,紫砂壶里的茶水,一口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