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抬起,不费吹灰之力,如同拎两只孱弱的小鸡仔。
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包裹叶辰和林采薇。
叶辰拼命挣扎,手中金针掉落,摸出贴身
这一次,陈默根本没有用手挡住所谓死穴。
利刃切割、金针穿刺,依旧没有半点伤害。
绝望涌上心头。
夜风呼啸,陈默提着两人纵身而起,大步朝着不远处的废弃工厂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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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弃工厂。
角落里蜷着三个流浪汉,地上散着各种针管。
另一侧的墙角下歪着两个年轻人,身形佝偻,皮肤上生着成片成片的脓疮。
陈默把两个人扔在地上,单手发力,将其重重按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。
然后低下头,看着自己阿玛尼的休闲西裤,早已千疮百孔。
双手骤然按在两个人的头顶。
叶辰感觉自己的头骨在被一只铁钳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,马上要被生生碾碎。
他的双手抓住陈默的手腕,指甲抠进袖口的布料,拼命往上掰。
纹丝不动。
巨大的绝望笼罩全身,他目光看向正对着自己的,陈默那西裤被划开的一处破口,急忙开口大喊道:
陈默的手停住了继续用力,但依旧象个铁钳一般钳在二人的头顶,不过语气松了一些。
叶辰感觉到头顶的压力没有继续增加,象是看到了一丝生机,语速飞快。
林采薇听着她师兄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。
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叶辰的场景,十三岁,在山门口,师兄踩着满地的银杏叶走过来,对着她说
那天银杏叶黄了一整条山路,她的世界也亮了。
她用了十年,想把这道光留在自己身边。
十年。
两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,滴在水泥地上。
她抬起头。
眼角还挂着泪痕,表情已经回到了那副清冷到近乎寒冰的样子。
她看着陈默,字字铿锵。
会字还没出口,陈默五指骤然收力。
林采薇的头颅当场碎裂,细碎的脑浆尽数喷溅而出,密密麻麻糊了叶辰全身。
陈默把手上的东西在叶辰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陈默的表情则再次回到了愤怒的姿态,然后对着叶辰说道。
叶辰感觉到头顶的压力又开始增加,从四面八方往中间碾,急忙喊道。
陈默没有说话,手指继续收紧。
就在此时,一道喊声响起。
陆牧强撑着身子站在废弃工厂,右眼框里还插着那根半截的金针,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气喘吁吁。
陆牧的声音艰涩到了极致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