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的名号,今天得狠狠打响。
但身上这套衣服,显然不行。
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,复盖了周围数十米的局域。
服装店、百货商场、橱窗里的模特,他的感知象一张无形的网,过滤着每一件能用来伪装的衣物。
找到了。
东侧两百米,一家奢侈品买手店的橱窗里,陈列着一件灰白色的披风式大衣。
面料厚重,剪裁利落,肩部线条硬朗,帽兜宽大,能遮住大半张脸。
旁边还放着一个半脸面具,银色金属质感,只露出眼睛和下颌。
陈默扫了一眼街角,一个流浪汉蜷在纸箱旁边,身上盖着一条旧毯子。
确认周围没有监控后,
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二十美元,走到流浪汉面前,弯腰,把钱塞进那双脏兮兮的手里。
“毯子借我。”
流浪汉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陈默已经把毯子抽走了。
他转身拐进一条暗巷,把毯子披在身上,遮住面容和身形,然后快步走向那家买手店。
陈默裹着毯子进去大摇大摆的拿走衣服,店员只是不停的重复着
“先生,这件衣服是需要付费购买的”
“零元购,在美国也算正常吧。”
他转身,朝沃特科技大楼对面的商业CBD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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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台的门是锁着的。
陈默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拧,锁芯发出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,门开了。
他走上天台,站在护栏边缘。
视野开阔。
封锁线在三面街道上拉出了三道黄色的警戒带,警车的红蓝灯光在夜色里交替闪铄。
SWAT队员穿着黑色战术背心,在警车后面穿梭,有人在对讲机里喊话,有人在检查枪械。
头顶,一架警用直升机在低空盘旋,探照灯的光柱在地面上扫来扫去。
CNN和福克斯的新闻直播车停在两条街外,卫星天线的锅盖在灯光下泛着白。
摄象机的长焦镜头对准大楼,红色指示灯一明一灭。
一位电视主持正站在SWAT警员身后,对着摄象机说到:
“……目前大楼内至少有八名武装分子仍与警方对峙,SWAT已就位……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纽约的夜风灌进肺里,带着汽油味和硝烟味。
他双腿微曲,手指按上【亡者的守护】戒指。
冰凉的气息从指尖涌向眉心,精神力瞬间拔高。
【浮空术】
陈默的身体向前倾斜,重心压到极限,然后象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弹射出去。
天台的边缘在他脚下飞速后退,曼哈顿的天际线在两侧拉成模糊的光带。
灰白色衣袍在气流中张开,象一对巨大的翅膀。
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。
他的身影在探照灯的光柱中一闪而过,快得象是镜头里的噪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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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锁线正中央,一辆黑色SUV的车顶上,SWAT指挥官正蹲在无线电设备旁边,手里捏着一张建筑平面图。
“A队继续驻守紧急疏散信道,B队沿电梯滑缆下行,三楼、负一层同时推进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黑影在他头顶迅速放大,带起的风压把战术手册吹得翻页。
轰。
陈默落在封锁线正中央一辆警车的车顶。
车顶铁皮凹陷下去一个浅坑,整辆车剧烈震颤,悬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直到有人惊呼,众警察才注意到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!”
所有枪口瞬间调转,对准车顶。
SWAT队员从装甲车后探出身,自动步枪的激光瞄准器在陈默胸口织成一片红色的网格。
探照灯打了过来,强光刺破夜色,把他裹在披风里的身影照得惨白。面具下的双眼在强光中反射出两点冷光。
他就那么站着,沉默地承受着数十支枪口的瞄准。
象一座突然降临的、不可理解的雕像。
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淹没了一切,对讲机里全是混乱的呼喊:
“不明目标出现!不明目标出现!封锁线中央,警车车顶!”
指挥官额头全是汗,他接到的命令是控制大楼内的武装分子,但现在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这个东西,不在任何预案里。
“你是谁?双手背负,立刻趴下”他喊。
陈默抬起头。
探照灯打在他身上,把裹在披风里的身影照得愈发有压迫感。
面具下的眼睛平静得象一潭死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