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被雪打湿,又捡了一堆松针和干苔藓,塞进背包侧袋,做火引子。
回到庇护所时,天色已经开始变暗。
火塘里的馀烬被柴灰盖着,拨开还泛着暗红,他添了几把松针,夹一根细松枝凑上去,火苗慢慢缠上木柴。
蜷在睡袋里,啃了两块压缩饼干当晚餐,又喝了一锅雪水煮开的热水。
身体稍微回到舒适的温度,他看着火塘里的火星随着热气流往上飘,撞在防水布顶上,又弹回来灭掉。
“明天扩大搜索范围。”陈默在心里记下,“沿着小溪往上游走,看看有没有人活动的痕迹。”
他把睡袋拉链拉到下巴,合上眼。外边风又大起来了,挡风帘被吹得一掀一掀的,但双层防水布顶住了,新换的横梁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睡袋里的羽绒蓬松干爽,火塘在脚边噼啪燃烧。
行了,今天差不多了。
取消神降,意识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