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沙发上刷手机,象在自己家一样自然。
一点半,林五五站起来,拿起包。
”我去上课了。”她说。
”正好,”苏苏也站起来,拿起包,”摄影展两点开始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陈默嗯了一声,关掉计算机,站起来。
三个人一起走到门口。
林五五去按电梯。
苏苏站在陈默旁边,距离近得象是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一起。
......
下午两点。
步行街三楼,两百平的门市,落地窗对着街景。
墙上挂着几十幅艺术照片。
策展人是苏苏的闺蜜,一个短发利落的女孩,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吊带长裙,正站在一幅作品前和客人聊天。
苏苏今天穿了一条丝绒长裙。
深绿色,贴身,从锁骨到脚踝,每一寸都在勾勒曲线。
她全程挽着陈默的手臂。
偶尔凑到他耳边,点评某张照片。
”这张构图有问题,重心偏了。”
她的呼吸蹭过他耳廓。
陈默面不改色。
但他的馀光注意到,有几个男摄影师一直在往苏苏身上瞟。
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腰际,再到脚踝。
苏苏象是没察觉。
她凑得更近,嘴唇几乎粘贴陈默的耳垂。
”你看,”她压低声音,”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当保镖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的手插在裤兜里,指尖敲了两下。
看完展。
苏苏说:”我闺蜜的影棚就在隔壁。”
陈默抬头看了一眼。
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。
”我想拍几张写真,”苏苏说,”但不想让陌生男摄影师拍。”
她看向陈默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”你帮我按快门就行。”
陈默看着她,停了一秒:”这,不好吧。”
”有什么不好?”苏苏已经挽住他的手臂往走廊里走,”就是按几下快门而已。”
影棚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一盏柔光灯,一张灰色沙发,一台相机。
苏苏从帘子后面走出来。
换了第二套衣服,一件大号的白衬衫,里面空空如也,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。
扣子只系了三颗,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
她靠在沙发上,把相机递给陈默。
”从各种角度拍。”
陈默接过相机,目光在取景框里停了一秒,没往下看。
”快点嘛。”苏苏歪了歪头,衬衫领口又滑下去一点。
陈默蹲下来,按了几下快门。
喉结动了一下。
苏苏换了个姿势,腿交叠,衬衫下滑,肩膀露出来。
”再近一点。”
陈默往前挪了一步,又按了几下。
苏苏忽然伸手,把相机从他手里拿了过来。
反转镜头,对准他。
”你也来两张。”她说,”当我的模特。”
陈默把相机放到一边:”我不上镜。”
”你不上镜谁上镜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陈默往后退了半步,膝盖抵到沙发边缘:”苏苏。”
”嗯?”
”下来。”
”不要。”
她把他按进沙发里,自己跨坐上去。
衬衫扣子又解开了两颗,只剩一颗扣子摇摇欲坠。
陈默的手悬在半空,没推,也没抱。
苏苏盯着他的眼睛。
呼吸越来越近。
陈默往后靠了靠,沙发背抵着脊背,退无可退。
”五五知道了会杀人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低。
”那你不告诉她不就行了。”苏苏笑了,嘴唇几乎粘贴他的下巴。
陈默偏了偏头,没躲开,也没迎上去。
苏苏咬了他下唇一下。
象是惩罚他的被动。
然后她的手从他衬衫下摆伸了进去。
指尖划过腹肌,停在他的腰际。
陈默的呼吸变了。
”别闹。”他说。
”我没闹。”
他的手终于动了。
抓住她的手腕。
没推开。
只是握着。
苏苏挣脱,嘴唇贴到他耳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