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GLE 350停在云顶天宫门口。
他今天来是为了办三件事：辞职、告别、道谢。系统面板里，【散修】的标识已经亮了快一周，但他还没正式跟云顶天宫办手续。
他拉开车门，走了进去。
值班室里，老张、小李、小张都在。老张靠在椅背上打盹，小李在刷抖音，小张正在泡面。
看到陈默进来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。
小李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：”默哥？你、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陈默把背包放到桌上，从里面掏出三个红包，鼓鼓的。
”一点心意。”陈默说。
老张接过红包，捏了捏厚度，然后抬头看着陈默：”陈默，这太多了。”
”我辞职了。”陈默说。
他顿了顿：”以后不是这里的保安了。”
值班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老张愣了一下，然后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：”你小子……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小李低头看着红包，眼框有点红。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小张接过红包，没拆，只是攥在手里：”那以后……还能回来看看吗？”
”会。”陈默说。
陈默又私下拉着小张，掏出手机，给小张转了两万块，这是之前陈默内心承诺补偿小张。
”默哥，这……”小张瞪大眼睛。
”拿着。”陈默说。他顿了顿，”以后对自己好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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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办完辞职手续，陈默直接开车去了云顶天宫B区，7栋别墅门口。
独栋，三层，带泳池，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。
昨天晚上，陈默给王太太发了条微信：”明天来道个别。”
王太太回了一个字：”好。”
今天，他过来，专门向王太太告别。
他按了门铃，半分钟后，门开了，王太太穿着丝绸睡袍，头发还湿着，象是刚游完泳。
她看到陈默，嘴角弯了弯，眼里带着笑。
”进来吧。”她侧身让开门口。
客厅很大，落地窗外是阳光，落在草坪上。
王太太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”你要走了。”她说，不是问句。
陈默点头。
王太太让他进门，给他倒了一杯红酒。
两人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，关于模特圈、关于流量、关于她下个月要办的一场慈善晚宴。
”你来吗？”王太太问。
”看时间。”陈默说。
王太太笑了笑，把酒杯放到茶几上，她站起来，走到陈默面前，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，停了三秒。
陈默没有动。
王太太的手滑下去，抓住了他的领带。
和陈默预期的一样，前一个小时聊人生，聊理想，聊未来发展。
一个小时后，王太太说要看看他的腹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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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的门被反锁了。
窗帘还是没拉严实，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，窗外的草坪泛着光，树影轻轻晃动。
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，茶几上的红酒杯里，酒液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，然后突然静止。
挂钟的秒针在走动，声音格外清淅。
几个小时后。
陈默站在玄关穿鞋，他的衬衫扣子扣歪了一颗，又解开重扣。
王太太靠在卧室门框上，头发散在肩上，睡衣的带子松了一边。
”去吧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”你这样的人，不该被困在保安室里。”
陈默拉开门，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他靠在镜面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几天身体高强度运转，也得亏自己天赋异禀，换个人已经成人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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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回到自己公寓时，已经快九点。
他冲了个澡，坐在沙发上，打开手机，林五五发来一条微信：”到家了，明天见。”
陈默回了一个”嗯”。
苏苏的消息也跳了出来：”明天请你吃饭，庆祝凯旋，叫上五五。”
陈默回了一个”好”。
陈默独自站在阳台上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评论区里，各种声音混在一起。
”默哥王者归来！三个月从保安到拳王，这才是真正的逆袭！”
”32岁零基础，三个月力量翻倍，这符合运动科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