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扔开尸体,撞进那四人中间。
一拳。
最前面那个持AR-15的西装男,面门中拳,整个头颅向后仰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颈椎瞬间断裂。
第二个人刚把枪口调转过来,陈默的手已经握住枪管,轻轻一拧。
精钢打造的枪管像麻花一样扭曲变形。
”这……”那人瞪大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陈默一脚踹在他腹部。
一百八十斤的身体横飞出去,撞在隧道尽头的防爆门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剩下两个人想跑。
陈默两步追上,一手一个,抓住后颈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提起来,然后
对撞。
两颗头颅相撞,颅骨碎裂的声音如同熟透的西瓜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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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堡三层,监控室。
帝王坐在真皮转椅上,面前是十六块液晶屏幕,组成一面巨大的监控墙。
他三十出头,光头,身材魁悟得象一头公牛,上身赤裸,露出布满疤痕的肌肉,那些疤痕不是刀伤,是拳伤,十几年地下黑拳留下的勋章。
他的手指上戴着一副精钢指虎,每一根指节处都镶崁着锋利的棱角。
屏幕里,本该显示隧道画面的几块屏幕,已经变成了雪花。
剩下的几个画面也断断续续,象是信号受到了严重干扰,帝王只看到一群西装打手从两侧冲出,然后画面猛地一黑,再无下文。
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这里有一百多号人,有枪,有化合物强化过的猎犬和猎狼,地堡的混凝土墙厚达一米,防爆门能扛住火箭弹。
什么东西能在这种地方造成这么大规模的通信中断?
旁边一个技术员的声音在发抖:”隧道里的摄象头全坏了,不是信号中断,是被物理摧毁。”
帝王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几块雪花屏,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然后,惨叫声从楼上载了下来。
不是一声,是很多声,层层叠叠,在混凝土渠道一样的楼梯间里回荡,象是从地狱里涌出来的。
骨骼断裂的脆响,肉体撞击墙面的闷响,还有枪声,不是有节奏的射击,是慌乱的、杂乱的、转瞬即逝的几声。
二层的监控画面里,一个猎狼级别的成员正疯狂奔跑,冲向摄象头,表情扭曲,嘴唇在喊什么。
然后,一只大手从画面边缘伸进来,抓住了他的后脑勺。
那只手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象一把铁钳。
猎狼的整张脸被按进画面里,鼻子撞在镜头上,压成扁平的肉色斑块。
他的眼睛向上翻,瞳孔里全是血丝和恐惧。
画面剧烈晃动。
然后,黑了,摄象头被捏碎了。
帝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指虎,金属棱角嵌进掌心,带来一阵刺痛。
一层、二层、三层廊道……监控画面一个接一个地熄灭。
惨叫声越来越近。
从门外,从走廊,从离这扇铁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,真真切切地传进耳朵里。
帝王站起身。
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格洛克19,插进后腰。
自从食用一号化合物后,他已经很少使用枪械了。
他更喜欢指虎。
喜欢在拳台上与拳手厮杀拼搏,喜欢拳头砸在对方颧骨上时那种碎裂的触感,喜欢把别人活活打死的快感。
这种原始的、力量上的压制,让他体会到自己就是帝王,是不可战胜的神。
但现在,他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惨叫,也开始对手中的指虎不是那么自信了。
他需要走出去,需要找回自信,需要直面敌人,他相信,哪怕外面是个蜘蛛侠,他也能和对方打上一拳。
”砰!!!”
监控室外的防盗铁门被砸出一个凹陷,铁板向内凸起一个人形的轮廓。
帝王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盯着那扇铁门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铁门又被砸了一下,门锁处的螺丝崩飞,门板与门框之间裂开一道缝隙。
通过缝隙,能看到外面走廊里的灯光,和一个缓缓移动的巨大影子。
帝王的呼吸开始沉重。
他想起来了,目光移向监控室角落的壁柜。
那后面藏着一条逃生信道,通往地堡后方的树林,是建造地堡时预留的隐蔽出口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他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