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什么神秘组织盯上你了?”
“对。”
珍妮沉默了几秒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,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开心的情绪。
“那白天呢?”她问。
“白天我陪你去快餐店上班。”
“你坐在快餐店里?”
“我坐在快餐店里。”
珍妮忍不住笑了:“经理会疯掉的。你上次去要工资,他现在看到你都绕道走。”
“那是他的问题。”
珍妮摇摇头,但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。
下午,两人从快餐店出来,沿着布鲁克林的老街往公寓走。
珍妮换下了工作制服,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,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肩膀。
她挽着陈默的骼膊,步调悠闲,象是在度假。
天桥下的十字路口,人不多。
陈默停下了脚步。
珍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三个人从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起来。
一个黑人,一个拉丁裔,一个白人,三个人穿着同样的灰色连帽卫衣,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半张脸。
他们朝陈默走来。。
没有金属的轮廓,没有枪支特有的冷硬触感。
只有拳头和短刀。
问题不大,可以发挥演技。
“珍妮,退后。”
珍妮松开他的骼膊,退到天桥的柱子后面。
她没有尖叫,没有问“为什么”,只是安静地照做了。
三个兜帽男加速,从走变成跑,从跑变成冲刺。
黑人的块头最大,冲在最前面,他的右拳挥出,拳路大开大合,带着街头斗殴特有的野性。
陈默没躲。
他的左手抬起,五根手指精准地扣住黑人的腕关节,然后向下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腕骨脱臼。
黑人惨叫还没出口,陈默的右脚已经踹在他膝盖上,一百八十斤的身体横飞出去,砸在路边的垃圾桶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拉丁裔的男人从侧面扑过来,手里多了一把蝴蝶刀。刀尖刺向陈默的肋部,角度刁钻。
陈默侧身。
刀尖擦过他的T恤,划出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线条分明的肌肉。
蝴蝶刀的刀尖抵在肌肉上,象是扎在一层汽车轮胎上——刀尖陷入不到两毫米,就被致密的皮肤死死卡住,再也无法寸进
拉丁裔男人瞪大眼睛。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白印,然后一拳捣在对方面门上。
鼻梁断裂的脆响。拉丁裔男人仰面倒下,蝴蝶刀脱手,叮当落地。
最后一个白人已经冲到跟前。
他没有出拳,而是张开双臂,试图抱住陈默的腰,摔跤手的打法。
陈默膝盖上顶。
膝盖撞在白人的下巴上,牙齿咬到舌头的闷响。
白人整个人被顶得离地十厘米,然后重重摔落。
前后不到十秒。
陈默拍了拍T恤上的灰,转头对珍妮说:“走吧。”
珍妮从天桥柱子后面走出来,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三个人,又看了看陈默。
“他们……是什么人?”
“送礼的。”陈默说。
珍妮没再问。她重新挽住陈默的骼膊,两人绕过那个捂着下巴呻吟的白人,继续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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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。
陈默坐在303室的床边,盯着天花板。
”猎犬联盟的人怎么还没有来,总不能是被打怕了,不至于吧?”
他的签证还有两天到期,回国续签再飞过来,至少折腾一周。
放弃这个二阶段任务,陈默是不舍得的,现在出现任务的频率已经有点降低。
而且这一周他住在珍妮这里,珍妮已经有点吃不消了。。
再等段时间,珍妮以后就无法接受其他人了。
为了珍妮好,他还是得早点回国。
“今天去上班?”陈默问。
“恩,下午的班。”珍妮从浴室出来,裹着浴巾擦头发。
“我送你。”
两人走出公寓大门。
布鲁克林的早晨,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车和热狗摊的混合气味。
一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停在公寓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板正的深色西装,内搭深色衬衫。
“陈默先生。”
领头的是个光头,太阳穴附近有一道陈旧的疤痕,从眉骨延伸到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