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。
佐藤健三感觉象是踢在了一堵墙上，脚骨隐隐作痛。
他皱了皱眉，收回脚，看着陈默胸前那个清淅的鞋印。
陈默坐在那里，纹丝不动，连表情都没变。
对陈默来说，这一脚，基本和挠痒痒没有区别。。
但他胸前的衣服上，多了一个显眼的鞋印。
佐藤健三看着那个鞋印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俯下身，凑到陈默耳边，嘲弄般说道：
”你很会打吗？”
”会打有个屁用。”
”出来混，要讲势力，要讲背景的。”
他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：
”小瘪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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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在日本的华侨商会，每天面对的现实。
林正走上前，挡在众人面前。他的脸色铁青，但声音依然平静：”佐藤先生，你这是要跟我们全面开战？”
佐藤健三嗤笑一声：”开战？你们也配？”
他转身往外走，到门口时停下来，回头扫视了一圈包厢里的每一个人：”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”明天，谁去清水组，谁就是我佐藤组的敌人。”
黑道小弟们跟着退了出去，像潮水一样，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最后一个人走出门时，顺手柄灯关了。
”啪。”
包厢里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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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黑道的人走了很久，才有人起身开灯，然后出声。
”林会长……这怎么办？”
”妈的……妈的……”那个被打的壮汉蹲在角落里，抱着头，声音哽咽，”老子真想跟他们拼了……”
”拼个屁，那是佐藤组！”
”那怎么办？就这么认了？”
”不认怎么办？你没有老婆孩子吗？”
包厢里一片混乱，有人叹气，有人骂，有人沉默。
陈默站起来，拍了拍胸口的灰，走到窗边。
他看着窗外的东京夜景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压抑。
刚才那一刻，他差点就动手了。
他可以在三秒钟内打倒那个动手的黑道。
五秒钟内放倒门口的那两个。
二十秒钟内，让这十几个黑道全部躺在地上。
但他没有。
因为他看见那个壮汉身后的女人和孩子。
因为他看见包厢里这二十多个华人，他们都有家，有业，有牵绊。
如果他现在动手，除非把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完，否则佐藤组会迁怒于整个商会。
明天，这些人的生活就会陷入黑帮的无尽骚扰之中。
他不害怕这些黑道。
但他不想连累无辜。
陈默的手指攥紧，又松开，又攥紧。
”陈先生。”林正走过来，脸色凝重，”佐藤组是比较难缠的，但他未必真的敢对我们所有人下手。”
”明天我们一起去清水组，人多势众，佐藤组不敢在清水组的地盘乱来，而且清水组为了自己的声誉，就算凑，也会先把博彩赢的钱给我们凑出来，这点你放心。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恩”。
”至于这口气……”林正眼神一冷，”也有机会找回来，不要着急。”
林正拍拍陈默的肩膀，说到：
“你还年......嗯，其实你也不算年轻，但是还好你今天没有一时冲动，你的职业之路还很漫长，没有必要在这里和他们死磕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空，月亮被云层遮住，只露出一点朦胧的光。
不要着急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意。
好。
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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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华侨商会的公寓，已经是接近晚上十点。
陈默刚进门，就看见爱酱从楼上跑下来。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，头发还湿着，显然是刚洗完澡。
”陈先生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”您今天太帅了！”
陈默点点头：”嗯。”
”我在现场都激动得跳起来了！”爱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”那一拳……我在现场看了，回家又看了十几遍回放！”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问：”你知道佐藤组的大本营在哪吗？”
爱酱愣了一下：”知道啊，就在……”
她掏出手机，点开地图，放大给陈默看：”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