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跟跄着跑到杠铃杆旁,象是被某种执念驱动的傀儡。
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,这位云城力量圈的王者,颤斗着蹲下身,伸手去抓那两片最大的25kg杠铃片。
”我要验牌...”铁山的声音带着哭腔,”我要验牌...”
他试图单手提起一片25kg的片子,但手腕一软,差点脱手。他不得不用双手将一片杠铃片从杆上卸下来,”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贴片震颤。那真实的、冰冷的、来自钢铁的震颤。
铁山又抱起一片20kg的片,反复摩挲,检查上面的激光刻字和重量标识。他的手指在颤斗,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”牌...”铁山抬起头,看向镜头,又看向陈默,眼神空洞得象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,”牌没有问题...”
陈默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他没有看铁山一眼,没有说一句话。
转身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步伐平稳,肩线笔直,那身深灰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象是一柄归鞘的刀。
人群中,发出一声声尖叫。
那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、原始的狂欢。
林五五也跳了起来,双手抓着闺蜜的肩膀疯狂摇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而羊晨辉站在原地,看着陈默离开健身馆,突然啐了一口唾沫,对着自己的直播镜头骂道:”操,陈默他直接就走了,他装逼,他走,我们也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