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三份合同。
周瑞坐在他对面，精神亢奋得象打了鸡血：
”陈哥，情况就是这样。海X之家那边反应最快，他们市场总监亲自打电话，想和你签一个GG合同，下一个视频的服装由他们提供，基础GG费2万，如果视频播放量每破一百万，再加5万，封顶30万。”
”另外两份合同是蛋白粉厂商，其中一个叫奥赛德斯的，国产新贵，背后资本很猛，”
周瑞压低声音，”他们开价很高，八十万一年，独家代言。只要你在视频里喝他们的补剂，哪怕只是摆拍。而且...”
他左右看了看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”
陈默问道：”什么渠道？”
周瑞：”就是.
陈默放下咖啡杯，摇摇头，”推了。”
”啊？”周瑞愣住了，”陈哥，八十万啊...而且对方说了，可以先付三十万定金，只要你点头...”
陈默竖起一根手指，”第一，我没吃过补剂，更没碰过药。
我能有今天，靠的是...努力。让我带货奥赛德斯，等于告诉粉丝我靠的是补剂，人设崩塌只在瞬间。”
”第二，”他竖起第二根手指，”健身博主的天花板太低。羊晨辉、李亚硬，做到顶流也就那样，受众局限于健身圈。
我要的不是当最大的那个健身教练，我要的是破圈。”
周瑞张了张嘴：”那...那您的意思是？”
”海X之家可以谈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周瑞：”
我们要接的，是腕表、是豪车、是高端男装...是让人仰望的东西。”
于此同时，
云城本地健身圈，铁山坐在自己的私人训练馆里，这是云城最大的铁馆之一，墙上挂着他参加各种力量举比赛的奖牌。
他身高一米八五，体重115公斤，臂围52c是云城力量圈的王者，抖音ID”铁山力量举”，在本地拥有三十万忠实粉丝。
他刚刚看完了陈默那条《西装暴徒》的视频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”假片，”他对着旁边的搭档说，语气笃定。
”绝对是假片，这体型，这关节围度，不可能拉260kg。
我拉260kg的时候，腰椎压缩了2毫米，他这腰？纸糊的。”
搭档凑过来看：”他？现在流量这么大，你打假正好蹭一波。”
铁山摸了摸下巴，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。
他不是什么莽夫，他在健身圈混迹多年，深谙流量之道。，而且万一对方不接招，他反而下不来台。
”不，”铁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”我要让他自己跳进来。”
几个小时后，他没有直接艾特陈默，而是发布了一条题为《给年轻健身爱好者的话：这行水太深，你们把握不住》的视频。
视频开头，铁山穿着紧身黑色背心，二头肌象两颗炮弹般隆起，他坐在深蹲架旁边，背景是各种专业器械，语气语重心长道：
”兄弟们，我是铁山。”
”我在力量圈混了十年，见过太多事了。最近有个事儿闹得挺大，我不想点名，就想说说这个行业的乱象。
现在有些人，为了红，为了带货，为了割韭菜，什么手段都用。
假片、借位拍摄、找托儿、后期合成...我见过太多年轻人，本来好好练，走了歪路，去搞这些歪门邪道。
为什么？因为来钱快啊！带货一场挣你十年工资。
但是我想劝这些人：假的真不了。
你可以骗小白一时，骗不了一世。
你要是真有本事，敢不敢现场直播拉一个？别搞那些虚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铁山突然站起身，走到镜头前，眼神变得锐利如鹰：
”这样吧，我铁山把话撂这儿：要是有哪位业馀爱好者，我不管你是什么保安，还是什么保洁。
一个月内，能够来我铁山健身馆，现场卧推200kg做组，我个人掏腰包赔他10万块！现金！当场转帐！而且我退网，账号注销！
但要是拉不起来，请永久退出互联网，别在这儿误导新手了，行吗？”
这条视频瞬间引爆了评论区。
”铁哥霸气！打假斗士！”
”敢不敢接？不接就是认怂！”
”就这么说吧，他要是能拉起来，我也给凑10W！”
陈默的抖音私信炸了。无数人在艾特他，有人在骂，有人在拱火，有人在等着看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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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，陈默在八平米的宿舍里睁开眼的瞬间，视网膜上浮现